如果这篇文有幸破万收,我将写万字豪车感谢大家。当然,大概率是破不了,所以,我会先写上九千九百九十九字来安慰一下自己。
另外,前阵子为了抽中秋头像,买了12000币的文,还给自己的文砸了霸王票、灌了营养液、发了评论,现在顶着个小萌物的头衔在自己文下蹦跶,真的好丢脸啊。
而且,号上还剩几百瓶营养液,着实不敢灌自己了,怕变成自己的榜一大姐。
“嗯,言和。吃饭吧。”言怀卿夹了块鱼细嚼慢咽。
两人安静地吃完午餐,气氛回归了饭前的融洽。
言怀卿下午要参加青年艺术家交流沙龙,再晚些时候还有密集的排练。
林知夏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深意,笑了笑,摆出一副家长说教的姿态:“言怀卿,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该懂的道理也该懂了,今天这样的场合,又是这么开心的时刻,别逼我跟你解释什么叫现实跟公平。”
看似一句玩笑,却点透了横亘在言怀卿心头的芥蒂。而且,是以这样诙谐可爱的方式。
她的爱人确实不简单,还很聪明,还很有趣。
言怀卿沉默了。
反倒是林知夏不闪不避,执拗地等着她的答案。
她也想知道,在言怀卿那座用专业和理性筑起的高墙内,究竟如何看待她们之间已然无法分割的牵连。
前台,林知夏坐在观众席中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一身得体的着装,目光紧紧锁着尚未开启的帷幕,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后台。
当然,穿透之前,她先看到,台前幕后,上百家国内外主流媒体的摄像镜头,媒体聚焦,盛况空前。
灯光暗下,大幕拉起,鼓点一声脆响,演出正式开始。
演出当日,大会堂星光璀璨,冠盖相望。
来自世界各地的嘉宾、文化学者、媒体记者以及热情的观众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庄重。
后台,言怀卿早已妆毕,镜中的她,眉眼被画笔勾勒得愈发精致传神,华美的头饰与衣袍在灯光下敛着静谧的光,将她衬得格外端丽。
林知夏不合时宜地发觉,此刻的言怀卿比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艺术家更让人心悸——这是一种将世事洞明悉数内化后的沉静。
“我明白。”林知夏放下筷子,坐直身子,迎上她的目光:“今天的餐卡是小姨的秘书处给的,她在安城市委就职,这两天也来开会,她认识王司,我就跟着一起去吃了顿饭,先前也不熟。”
“还有......”
(目前第五,谁能懂我啊。)
还有,还有啥来着?哦,原来是忘了,下次再说。
第124� 利用
林知夏没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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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自从本人道心破碎之后,每天都沉迷于研究如何写车。
言怀卿不禁一笑,那点微妙的紧绷感悄然消散。
她夹起一只虾放在林知夏面前的米饭上,声音恢复了往常嗔怒:“倒反天罡。”
林知夏眨眨眼,从善如流地低头吃饭,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翘了起来,依旧做严肃姿态:“现在场合不对,时机也不对,不便深度交谈,待你方演出圆满结束,我方必将带着万分的诚意和盘托出。”
终于,言怀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不止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对自己某种念头的无奈撇清。
“我有。”她看着林知夏,目光专注而坦诚,“但是,同样有这个资格和实力的人太多了。”
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往往只是入场券,而非通行证。
幕后开嗓,清越婉转的唱腔一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那声音带着江南的氤氲水汽,却又蕴含着穿越时空的穿透力,随后,人翩然而至,身段如流水,顾盼神飞。
她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沉静如水,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只有微微蜷起又缓缓松开的指尖,泄露着一丝内敛的兴奋与专注。
苏望月在一旁做着最后的检查,拍了拍她的肩:“稳住,我的角儿。”
言怀卿微微一笑:“稳住,我的角儿。”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家里的事本来前几天就打算跟你说的,但你最近一心扑在演出上,我就没敢影响你。而且,我真的只是个引子,没有想要干涉你事业的意思。”
“这场演出跟你无关?”言怀卿垂着眼眸,不经意地问。
林知夏心理咯噔了一下,握紧掌心反问回去:“那言老师觉得呢,你自己没资格、没实力站在这个舞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