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开到十六度,有些冷。林知夏裹紧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
看她低头整理好睡衣,看她侧身穿好拖鞋,看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枕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再看,”言怀卿回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视线,唇角弯起,“要收费。”
“饿不饿?”她改问。
林知夏以为她争不过自己认输了,心满意足点点头:“饿。”
“想吃什么?”
现在倒是大言不惭,倒反天罡。
言怀卿静静听完,眸x色渐深,猛地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换一个角度来反击:“你,一个作者,词汇如此贫乏,语句如此不通顺,不觉得很丢脸吗。”
“你.....你攻击我也没用。”林知夏扭头躲过她的手,“反正我是基于事实的合理推断!”
林知夏被她挠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终于睁开眼。
她凭借昨夜零碎的体感,来论证自己的观点:“你……你昨晚,没有拥有我,你一直在教我,引导我,像是……像是希望我怎样你一样?而且,你脱衣服了,我没脱,到最后......还是我主动的。”最后几个字越说声音越小,带着一种发现了“真相”的小得意。
“主动?”言怀卿挑眉,语气里玩味的意味更浓了:“林知夏,你是不是对‘主动’和‘急不可耐’有什么误解啊?”
“醒了?”言怀卿头也没回。
“嗯。”林知夏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清瘦的背脊上,感受着布料下的温热,“好香啊。”
言怀卿身体很放松,任由她抱着,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马上能吃了,去洗漱吧。”
第117� 顽劣
林知夏又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听着厨房隐约的声响,觉得这寻常的早晨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参与而变得格外不同。
她磨蹭着爬起来,特意刷了牙,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什么0啊1啊的,虽然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她是言怀卿的林知夏。
而言怀卿,是她的。
听语气,更坚定了。
言怀卿眼皮都没掀,只觉得积攒一夜、不足为外人道的隐忍和纵容,都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点着了,混合着清晨本就容易躁动的生理反应,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和陡然升腾的征服欲。
“你说什么?”她支起头,在朦胧的晨光里打量怀里的人。
林知夏立刻把脑袋缩回被子里,一抽一抽地笑了起来。
被子外传来言怀卿调高了空调温度,轻脚走出卧室,然后是厨房里隐约传来令人安心的声响。
林知夏在被子里蜷缩起来,感受着身上残留的气息,心里被饱胀感填满。
“你做吗?什么都行。”林知夏在她怀里蹭了蹭,充分扮演一个报恩且好带的小孩。
言怀卿轻笑,终于放开了她,起身下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她流畅的背部线条和纤细的腰身。
言怀卿不清楚她这些歪门邪道的理论和知识从哪里学来的,也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默默摇摇头。
现实会教训每一个错把温柔当软弱的人。
并不急在这一时。
林知夏被她问得一噎,强词夺理道:“反正......就是!而且,你比较软......你还蹭我,你......就是很0的感觉。”
她搜肠刮肚想不出什么词汇,最终归类于感觉。
言怀卿挺无奈的,昨夜,她本来只打算亲亲她就睡的,没想到她一亲就软,一碰就到,反应那么大不说,还那么急不可耐地把自己和盘托出了。
林知夏耍赖,鼻尖蹭了蹭她的后背,像只汲取温暖的小动物:“我说的是你。”
言怀卿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专注地看着蒸锅里的蒸南瓜和玉米,偶尔打开锅盖用筷子试一下是否蒸熟。
林知夏靠在门框上,看得有些出神。
这个认知,比任何理论推断都来得更真实,页更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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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正的1从不在语言上较量。115原本只有3000字,因为一直审核不过,作者被逼出了反骨,所以加写了2000字,反骨版在抖上的夜色裙子里,一典两典三四典。
林知夏被她略带低压嗓音唤醒,却还闭着眼,脸颊泛着酣睡后的红晕:“你就是0。”
又没那么有底气了。
言怀卿的指尖轻捻住她的耳廓,耳提面命似地问,“依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