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能闻到温软的气息。
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白天在家时那种莫名的空落感,在此刻被填得满满的。
真好。
“嘶……”
林知夏又连忙松开口,心虚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属狗的吗?”言怀卿将人禁锢在沙发上,沉着嗓音问。
“露馅了吧。”言怀卿精准地发现她话里的了漏洞,语气慢悠悠的,“明明刚才还说是拿衣服。”
“都要拿。”
“撒谎。”
林知夏被她问得一噎,手指无意识卷着她散落的长发,小声辩解:“我……我那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嘛,开车不能玩手机。”
这个理由实在站不住脚,连她自己都心虚。
言怀卿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哦”了一声,眼神分明在说:“编,接着编。”
又一粒纽扣松开。
时间也悄然滑向夜色之中。
林知夏曲起腿,将自己更深地陷进沙发里,原本环在言怀卿颈后的手,悄悄滑落,转而抓住她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尖发白。
言怀卿静静听着,眸光一沉,落在林知夏的领口处,她脖子上的红痕本就极淡,此刻,想必已经消去了。
指尖轻巧地拨开两粒扣子,随后,她低头在她吻痕的更下方落下一个咬噬般的吻。
林知夏能从她的吻中听到自己的心跳,指尖下意识蜷缩,抓紧她肩头的衣料。
言怀卿失笑,捻了捻她的耳垂。
林知夏抱着她一起笑了一会儿,接着说:“不过,她们还说,言怀卿那孩子也是真糊涂啊,怎么会栽在林小满的手里呢,想半天也没想明白。”
言怀卿的笑声低低地融进林知夏的颈窝里,胸腔和着她一起震动。
“才怪!”林知夏不服气地凑近,“你只说玫瑰很好,没说自己很好,不就是想让我回来亲眼看看你吗?而且,你拍完之后没有回家,难道不是在等我吗?”
言怀卿苦笑:“看来我百口莫辨了。”
“本来就是。”林知夏顺势朝她仰了下巴。
“阿姨她们……有没有没说什么?”言怀卿轻声询问,声音落在耳边惹得人心痒痒。
“说了,说了好多,都是在夸你。”林知夏蹭蹭她的脸颊,语气娇憨:“夸你优秀,夸你聪明。夸你正派,夸你稳重。夸你懂分寸,夸你有盘算。夸你事业有成,夸你年少有为。还夸你是个沉得住气、谋定而后动的人。”
“总之夸了很多,还顺道拉踩了我。”
“跟你学的。”林知夏大着胆子顶嘴。
言怀卿没否认,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而后缓缓下移,用鼻息贴向她的颈侧,像只确认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
许多时候,无声的亲昵比言语和亲吻更让人心动。
“没有。”
“有。”
林知夏像个被松开气口的气球,嗖一下弹到怀卿下巴处,轻轻咬了一下。
林知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挡住了她的眼睛,“真的。”
言怀卿没有动,任由她捂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了然的笑意:“阅读理解我也会,我猜,某人是怕回复了,我会直接回去,所以故意不回,好让我多等一等,是不是?”
“才不是!”林知夏嘴硬,却不敢松手看她眼睛,“我就是……回来拿充电器的。”
轻微的刺痛过后,是更为清晰的、被温热的唇瓣覆盖的濡湿触感,带着一点点报复性的啃咬,更多的是思念驱使下的占有欲。
往下。
更下。
林知夏扭了下身子,拍拍她的背:“她们还说,我眼光好,造化好,还嘱托我,不要总是粘着你,耽误你工作,更不许欺负你......”
“嗯?”言怀卿撑起一点身子,在朦胧的光线里看向身下的人,“谁欺负谁?”
“我,欺负你啊!”林知夏立刻点了点她的锁骨,“证据确凿!我也不好狡辩。不过我答应她们了,会对你好的。”
言怀卿没再反驳,重新伏低身子,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林知夏,下巴轻轻搁在她颈窝里,“那你呢?”
“我怎么了。”林知夏环住她的肩膀。
言怀卿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问:“都看到我发的照片了,为什么不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