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知夏自我放弃的前一刻,言怀卿松开她,伸手抽了张湿纸巾塞到她手里,然后气定神闲地拿起碗筷转身朝客厅走去。
林知夏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也还在奔涌。
被吻湿的脖子接触空气后,痒意和凉意沿着皮肤往身体里钻,令人发颤。
唇瓣微凉,却能点火,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占有欲,从一边,辗转向另一边,纠缠,掠夺,肆无忌惮,攻城略地。
林知夏被这突如其来x的攻势弄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感觉自己的腰被另一只手臂紧紧箍住,整个人被牢牢锁在言怀卿怀里和洗碗池之间,动弹不得。
林知夏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后退半步,却不知言怀卿何时已然放下的碗,精准地扣住了后颈。
掌心水啧啧、湿漉漉,有些冰凉,激得人直打哆嗦,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你不敢打哆嗦。
“很乖?”言怀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轻轻擦过林知夏的耳膜,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有多乖?”
好听死了。
而且,口是心非的言怀卿,可爱死了。
林知夏眨眨眼,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软,手不老实地环在她腰上,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赵教授常说,我很乖,很好带,是个报恩的小孩。所以,养我的回报率很高,你就放心吧。”
林知夏擦好脖子后慢吞吞地蹭到客厅,眼神飘忽不定,不太敢直接落在餐桌旁优雅盛汤的言怀卿身上。
汤勺与碗沿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言怀卿头也没抬,语气平静:“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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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日常好快呀,一个午休就写完了。
言怀卿:孩子不懂事,必须惩罚。
给她擦脖子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言战栗感——尴尬、羞怯、恼怒、不满、兴奋......
还有未满的刺激。
“哦——不要嘛?”林知夏拉长了语调,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是谁,又是管我穿鞋,又是催我洗手,说我没大没小,还能打横抱起我?”
她越说越近,几乎贴着言怀卿的侧脸:“如果不拦着,说不定你都要为我规划人生了,还说不要。”
言怀卿手上拿着湿漉漉的碗,擦也不是,放也不是,甚至有些被戳破心思的窘迫。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湿纸巾。
这什么意思?
难道是?
而那扣在她后颈的手,指间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颈椎,与颈侧惩罚般的吻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头晕目眩,腰腿虚软,身体与意识,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也太可怕啦。
最后一个尾音含混在骤然贴近的距离里。
言怀卿俯身,没有预兆地吻上了她的颈动脉。
但这绝非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某种惩戒的意味,来势汹汹,几乎称得上凶狠。
说到放心,还在她心口上方拍了拍。
言怀卿的目光沉静如水,倏地掠过一丝极危险的光。
那光芒锐利而深邃,像是平静海面下骤然涌动的暗流,瞬间攫住了林知夏的全部心神。
林知夏磨磨蹭蹭挪过去,挨着椅子边坐下,匆匆一瞥间,发现言怀卿的耳尖像春天里的草莓尖。
林知夏:上一秒,大事不妙,下一秒....嘿嘿......我喜欢。
第101� 回家
言怀卿失控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她好像——真的有点玩火自焚了。
但也——窥探到了言怀卿的失控。
而且——莫名地更喜欢了。
她下意识低垂眼睫,保持住惯常的冷静。
可偏偏林知夏不依不饶,指尖悄悄勾了勾她睡衣的袖口,轻轻晃着:“口嫌体正,被我发现了。”
“别胡说八道。”言怀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难得沙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