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抬眸,就看见江景边走边举着相机对准林知夏。
而林知夏则微微侧身,躲镜头,轻笑道:“别拍我,我头发还没干呢。”发梢在夜风中飘动,带着些许水汽。
“咔嚓”一声,江景按下快门,捕捉到林知夏侧身躲避的瞬间。闪光灯在暮色中格外刺眼,林知夏下意识抬手遮挡,眉头微蹙。
“江景和林知夏没来,我跟老板路过的时候,她们好像还在吹头发,叫我们先来。”萧骅举手回答。
言怀卿正用湿巾擦拭手指,不动声色间扫了一眼酒店的方向。她换了件慵懒风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被灯火照得格外清晰。
“她俩住一间房啊。”苏望月阴阳怪气地勾了言怀卿一眼:“我还以为林妹妹跟你住呢。”
只有苏望月还在嘀咕——“照理说,x咱们越剧也算是中国近现代百合文化的启蒙之一,我还真没见过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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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的心口突突了,我不说。
林知夏点点头,攥紧了浴巾边缘,快步跟上,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望月笑得意味深长,加快脚步跟在言怀卿身侧,“教个游泳教到脖子都红了?言老师是怎么教的啊?”
言怀卿面无表情地拉高浴巾领口:“你管得着吗。”
“对,罚酒,罚酒...”很多人倒酒附议。
江景很会应对这样的场景,将相机调好端在手里:“酒就不罚了,每人拍十张照片赔罪吧。”
“那也行。”
“啧啧啧......年轻就是好啊,瞧瞧,瞧瞧,这害羞的小模样,谁看了不喜欢啊。”苏望月顺势凑近言怀卿肩侧,拿手指点了下她脖子间的红痕:“挠我,我也不躲。”
赫喆冷刃一般的眼睛里,顿时露出几丝被侵略的锋利感。
而言怀卿则是拍开她的手,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苏望月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林知夏通红的眼眶上,“怎么了,这是?”
“没事。”林知夏慌忙低头假装整理浴巾,声音闷闷的。
“学游泳呛水了。”言怀卿轻描淡写地替她解释,然后问,“她们人呢?”
“江景~”她还拉了个上扬的小长音。
“这抓拍可太完美了。”江景摆弄着相机嘀咕:“湿发、海风、还有这儿的光影,我就说你上相吧。”
林知夏推了她一把,抬眼时,目光不经意间看向言怀卿,对方似乎预判了她,视线提前转向了一旁。
赫喆正往烤鱿鱼上挤柠檬汁,滋了苏望月一手。苏望月也没着急擦,抬手就是一个手刀要教训这个不靠谱的爱徒。
“报应。”言怀卿别过脸,面前的红酒杯映着灯光,像极了下午泳池里那抹晃动的红。
“来了来了!”萧骅最知道老板在等什么,看到两人从拐角走过来时,提醒了一句。
第64� 这夜
夜幕降临,海边的露天餐厅灯火通明。长桌上摆满了海鲜、烧烤和各式各样的酒,剧团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入座,笑声混着海浪声在夜风中飘荡。
“谁还没来,迟到了要撤掉座位站着吃哦。”苏望月看着言怀卿边上的空位置打趣。
“教游泳我是管不着。”苏望月抱着手臂停顿了两步,和赫喆肩并肩走。
走了半分钟,她望着前方两人若即若离的肩膀,撞了下赫喆,若有所思地问:“你说,她俩是不是在搞百合?”
顿时,在场有此心思的人,齐刷刷脸都红了。
“拍的不满意的不算啊。”
附和声中,林知夏礼貌地冲大家点头微笑,目光扫过餐桌,在看到言怀卿身边的空位时明显迟疑了一下。
这夜,变得凌乱又微妙。
“我们是迟到了吗?”江景举着相机冲大家打招呼。
“迟到要罚酒。”有人提议。
“还在拍照。”
苏望月一向眼尖,视线在言怀卿脖子上未遮住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意味深长地“诶”了一声:“玩得挺激烈啊。”
言怀卿懒得解释,看向林知夏:“夜里风凉,先回房间冲个热水澡,过一会儿人齐了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