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师，你戴眼镜的样子很好看。”
“是吗？”言怀卿轻侧了脸，有点不适应她直白的夸奖。
“是，很斯文，很神秘，很禁欲，让人想......”
“哦。”
也不是为了勾引她。
林知夏挺失落的。
“居家办公，言老师，为什么穿衬衫？”
言怀卿低头看看自己，推了下眼镜，“肩膀疼，穿衬衫不用举胳膊。”
“哦。”
难道是因为她要来，特意的......
林知夏不敢喘气了，扣了扣手边的茶杯。
“需要咖啡吗？或者，别的饮料？”言怀卿看了眼她的手。
第52� 沉香
林知夏喜欢被言怀卿管，管什么都好，她都喜欢。
那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像被温水包裹着心脏，让她既紧张又隐隐期待。
“那是什么意思？”言怀卿抿抿唇，等答案。
“意思就是，气场强，很禁欲，带着点s属性，得罪了要挨打，乱了规矩要被管，比如，写字要直起腰，说话不能打哑谜，喝汤不能留底，一起办公要集中注意力，又管的恰到好处，像引导......”
言怀卿攥了下手心，松开，缓缓摘下眼镜。
“确定？”言怀卿收回手，支了下颚看她，不信。
“确定。”林知夏眼珠子一转，又说，“我就是觉得，言老师很像苏1。”
“苏一是谁？”言怀卿困惑了，微蹙了眉，越来越听不懂她了。
林知夏红着脸，没敢说。
在言怀卿静谧的眼睛里，她已经被自己的想象撩拨到了。
想象力丰富的人就是会这样，很容易就自己撩拨自己。
挺括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线，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落，将瓷白的脸部轮楼勾勒出几分克制的优雅。
袖口半挽，小臂线条像是被碳素笔勾勒过的，修长的手指轻搭在文件上，骨节处反衬着屏幕冷白的光。
她整个人像一泓被月光浸透的泉水，清冽而静谧。
“想什么？”
想推倒。
或者，被推倒。
“还有什么问题吗？”言怀卿微微眯起眼睛，有点看不透她。
林知夏也看不透自己。
所以，她突然想试探自己——试探自己的喜欢，也试探自己喜欢的人。
有道理，根本不是为了勾引她。
“那言老师，近视吗？”林知夏已经溺毙在她推眼镜的动作里。
“不近视。”言怀卿垂眸，想了想，向她解释，“舞台的光太强了，有点伤眼睛，所以，我眼睛怕光。”
“不用，不用，茶，挺香的。”林知夏呆呆地看着她。
“那，还有别的问题吗？”言怀卿冲她眨了下眼睛。
林知夏是个奇怪的人，她不喜欢躲藏和猜测，她习惯了主动去发现，所以，她总是忍不住就去发问，去表达——
这个动作莫名让人想起剑客收剑入鞘。
当她再度抬眼时，眸中流转着林知夏猜不透的危险——
“那你猜猜——我现在要管你什么？”
“苏1不是谁，是一种人设。”林知夏连忙解释。
“你觉得，我活的很程式化？”
“不是的，没有。”
“夏夏，”
言怀卿突然用指节轻叩桌面，目光如水一般淹没她，“你们作者应该更喜欢独立的创作环境，我在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是吗？”
“没有，不是，真不会。”林知夏狡辩的时候会无意识重复。
而点睛之笔是，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偶尔闪过一道锐光，将她身上那份不容亵渎的禁欲感淬炼得愈发锋利。
这是要迷死谁呀。
居家办个公至于穿的这么正式吗？还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