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还是维持着这个姿态,谁也没舍得从谁身上挪开。
冷静了不知道有没有一分钟,方泽芮靠过去咬住丁明犀的嘴,虎牙磨了磨他的下唇,很霸道地朝令夕改:“我们这个政策明天再执行吧!”
……
他这周的作业就几乎没写多少,想到作业,他突然有点头大。
“好哦,”丁明犀说,“都听领导安排……我会做好记录的。”
方泽芮皱了皱鼻子。
丁明犀叹一口气:“你变脸变得好快,好像那种亲完之后就不认账的。”
方泽芮有点不好意思,确实说要亲的也是他,现在突然说应该降低频率的也是他,他辩解道:“这都是为了可持续发展。”
丁明犀问:“那具体要降低到一个什么样的频率?”
他坐直起来,拉开一点和丁明犀的距离,又说:“我本来还想问你,一定要去机构宿舍住吗?反正离得也不远,你住我家不就好了,但是现在看来确实还是不要住一起比较好。”
谈恋爱没几天,只要不在人前,几乎都在亲。
如果住在一起,迟早擦枪走火。
许思敏说:“也不至于吧,你们之前在老家不是都挺自觉的吗?”
丁明犀说:“以前课业没那么重……现在毕竟快高三了。”
许思敏:“也是。”
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有更加亲密的方式。
他甚至想到了,可能很快他会觉得连亲吻也不够。
这样不好。
去机构报到,住进宿舍,开始接触新的课程,途中方泽芮的爸妈还去机构看过一次,许思敏说了和方泽芮差不多的话,说这么近住什么宿舍?直接住到他们家就好了。
当时方泽芮站许思敏侧边,和丁明犀面对面,两人相视一笑,方泽芮悄悄别过脸。
丁明犀神色自然地说:“主要是怕我们待一起每天只顾着玩了。”
丁明犀笑笑,又问:“你要去自己解决一下吗?”
“……”方泽芮低头在丁明犀肩上没用力气地轻咬了一口,“不用,冷静一下就好了。”
丁明犀:“我也冷静一下。”
先前回来路上丁明犀已经把机构的情况都跟方泽芮说了,机构距离他们学校不到一公里,生源有很大一部分还是他们学校的艺术生,而且他现在报的课程相对没那么紧,时间上暂时比较自由,他们几乎可以天天见面。
就算方泽芮从早到晚都得待在学校,但丁明犀也可以去蹲他下晚自习。
方泽芮开始认真思考:“呃,平时一天最多一次?一次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周末就视情况而定?但是再怎么样都得做完作业再说?”
他进而又想到,就算没做什么太过界的事,一天到晚就想着亲……那还要不要学习了?!
方泽芮紧急宣布:“我甚至觉得我们应该降低一下亲亲的频率。”
丁明犀:“……”
后来丁明犀和方泽芮说,他更想住宿,除了怕和方泽芮一起谈情丧志,其实还有别的顾虑,虽然是比较悲观的想法……他倒不是很矫情怕承人情之类,这些是大人之间要考虑的,但想到万一哪天两个人关系暴露了但又没被接受的话,站在方泽芮爸妈的视角想想,简直是招了个白眼狼来家里,吃在他家住在他家,连吃带拿把人家儿子都带跑了。
方泽芮听完叹口气,他的确也无从知晓真到那一天他爸妈会是什么态度,按常理推测大概就是丁明犀想象的那样了,但他只说:“就算是做假设也不要用这种词说自己啦。”
“和你亲一下好像就够了……暂时先这样就够了。”方泽芮说。
丁明犀问他:“是不是我刚才……让你有点害怕了?”
“不是,怕什么呀有什么好怕的,谁还不是个色胚了?我在说服自己呢。”方泽芮好像全然忘了自己之前对这些事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把生理问题视作一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