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苏年看着那本满是鸭子的画册,气得浑身发抖,“你掉包了我的画?你居然……居然画了一窝鸭子去卖?”
“本王只是觉得,苏老板那张‘真迹’画得实在太好。”沉寒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卷真正的原稿。他并未像苏年想象中那样将其毁掉,反而极其珍视地将其铺在膝头,修长的手指贪恋地抚过画中两人的交缠处。
他眼神暗沉,带着一种病态的独占欲:“这般绝色,若让旁人瞧了去,本王心里实在不痛快。所以,这世人只需要看鸭子戏水便够了。”
“骗子!苏年是个大骗子!”
“我们要看的是沉王爷!谁要看这一池子扁嘴畜生!”
“退钱!把苏年抓出来,我们要退钱!”
他动作轻柔地将画稿重新卷好,锁进随身携带的紫檀木匣中,语气里透着一股得逞的阴险:
“这张画,本王要收进卧房的暗格里,每晚‘温习’。至于外面那堆债务……苏老板,你怕是得留在王府里,慢慢给本王‘肉偿’了。”
一时间,咒骂声惊天动地。正背着小包袱、准备从后门溜之大吉的苏年,还没跨出门槛,就被沉寒那双如玉的手给拎了回来。
沉寒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脚边堆着几本那些“鸭子戏水”的样书。他看着脸色由白转青、摇摇欲坠的苏年,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苏老板,听说外面闹开了,说你‘货不对板’,犯了商业欺诈的大忌。那些交了定金的夫人们,正吵着要报官把你关进大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