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说好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呢?这男人分明是想让她在画册出版前,先把自己累死在床上!
沉寒听着这些胡说八道的马屁,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小狐狸是在耍心机想逃命,可“天下第一壮男子”和“一夜七次”这种浑话,从她那张刚刚求饶过的红肿嘴唇里说出来,竟意外地受用。
“一夜七次?”沉寒轻笑,胸膛的震动紧贴着她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他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搂在怀里,那双清冷的眸子此时染上了几分罕见的戏谑,“苏画师,你这可是当众立下的‘军令状’。若是画得不够壮,或是没画出本王那‘七次’的威风,该当何罪?”
苏年见他神色缓和,赶紧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胸前讨好地蹭着,声音娇得发腻:“哪能啊?爷这身板,年年可是‘亲身体验’过的,那紧实的肌理、那……那惊人的力道,年年便是闭着眼,也能画出让天下男人自惭形秽的神韵来。只要爷现在让年年歇会儿,年年回去定然焚香沐浴,以此为毕生巅峰之作!”
沉寒看着怀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财迷,明明累得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还要为了那点逃命的机会拼命夸他。他心里的那点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冷硬的线条彻底柔和了下来。
“既然苏老板如此有心,那本王便准你暂且‘中场休息’。”沉寒拍了拍她滑腻的脸颊,眼神深沉,“不过,这‘七次’之说,苏老板只体会了三次,剩下的四次……咱们回房,慢慢补齐了,你才好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