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目瞪口呆,这哪里是要负责,这分明是要把她名正言顺地扣在床上,日日“深造”!
“沉寒,你这就是耍无赖!”
“教不严,师之惰。”沉寒轻笑一声,长腿一勾,再次将她压回锦被深处,“今日休沐,咱们继续,‘交、待、清、楚’。”
苏年被他这副“正经”的样子气笑了,羞愤得满脸通红:“沉寒!你讲讲理!到底是谁受了一夜的罪?是谁求饶了半宿都不肯停的?”
“哦?”沉寒挑了挑眉,语气愈发一本正经,“沉某记得,是苏姑娘先说我‘羞于见人’,又是姑娘先主动坐上来的。沉某清白名声尽毁于你手,昨夜更是被你‘逼’着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俯下身,鼻尖抵住她的,灼热的气息再次纠缠在一起。
“这等重任,压得沉某腰酸背痛。苏年,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负、负责?你要我怎么负责?”苏年缩了缩脖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沉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红肿的唇瓣:“自然是留在我身边。既然姑娘自诩逛多了青楼,那往后沉某的一应‘需求’,就全都由苏姑娘亲力亲为地‘教学’了。什么时候等我学会了,姑娘再走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