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群芳阁的姑娘们瞧见你这副模样,”沉寒故意加重了冲撞的力道,直撞得她支离破碎,“她们是会觉得你‘见多识广’,还是觉得你……生涩得可爱?”
苏年彻底崩溃了,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辱让她羞愤欲绝,却又在沉寒高超的技巧下,身体背叛了意志,软成了一滩烂泥。
“我错了……王爷……我再也不敢了……”她带着哭腔求饶,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认栽。
“既然是教我,那这主动权,理应交还给姑娘。”
沉寒一个挺身,带着她的手,将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重新送入。
“呜——!”
沉寒俯身吻住她的颈后,声音低柔却狠戾:“晚了。这课,咱们得讲到天亮。”
苏年失神地仰起脖子,双手撑在枕头上,指甲深深陷进缎面里。这种从后方被完全贯穿的感觉比方才还要敏锐,她像是一只被迫承接雨露的娇花,被迫感受着他每一次缓慢而细致的推进。
“苏年,看着镜子。”沉寒突然抬手,拨开了床帐的一角。
床榻正对着一张黄铜镜,镜中映出两个交迭的人影。苏年看到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更看到了沉寒那副冷静却疯狂的模样。他一边不急不慢地律动,一边在镜中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羞耻与沉沦永远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