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需要当众羞辱我,进一步摧毁‘我’的精神,向那势力证明‘我’的血脉正在慢慢被消磨,同时也给其他潜在监视者看,坐实你暴虐无情的形象,从而继续把‘我’保护在笼子里。”
知道了敌人的存在和目的,总比盲目挨打要好。
“没错。”宋泽的声音干涩道: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剧本内死亡的真实性,让沉芷意识到剧本里十分凶险。
“所以,”沉芷压下心头的寒意,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目光锐利地盯着宋泽,“那位使者,还有所谓的‘邀请函’,就是来自这股‘更强大的势力’?”
“更麻烦的是,这个势力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异常,也许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有哪里不够真实,也许是城堡里眼线汇报了其他可疑之处。所以他们派来了更高层级的使者,亲自观摩并施压。我暂时被限制了与你的接触,以免引起更多怀疑。”
这也是他这几天被迫冷落她的原因。
沉芷想起今早西翼那些格外警惕的守卫,心头了然。
宋泽微微颔首,眼底是满是阴郁,“这个势力目的很明确,就是确保‘不稳定因素’被有效控制或清除。换句话说,他们的目的就是确认‘她’的血脉是否被摧毁。”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这个邀请函告诉我们三天后需要前往参加他们的宴会。或者说,这就是他们设定的‘考核’。”
沉芷接过他的话,语气冰冷地剖析着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