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诉那仿佛准备了长篇大论的开口架势,苏听砚打断:“算了,不必说了,我知道,应该不会是什么正经内容。”
“不。”
萧诉却道:“他让我求你,求你和我重归于好。让我跟你说我错了,爱我吧,没你我活不了。让我为你作长赋,挥毫三千言,字字泣血,什么诗圣诗篇,韩柳文章,皆不足论,《楚辞》《汉赋》《西厢》,亦比不上我情深半分。要我为你作情诗,还说我是子建再生,诗仙还魂,情圣附体,浪子临凡。”
“嗯。”
萧诉赶紧搂住他,“我不想伤着你,想让你舒服。但我知道自己没经验,所以总要学。”
苏听砚目瞪口呆。
萧诉这性子,能拉下脸去请教这种事?
而且他请教的谁这非常关键啊!他可不想被大漏勺知道自己这种隐私的事!
“兰从鹭。”萧诉垂下眼睫。
“……书。”低哑的嗓子有点含糊。
“不止吧?”苏听砚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他,“书上只教知识,不教调情。”
“你肯定还做了别的。”
他想来想去,不能就这么输了,简直是被萧诉吃得死死的!
看着萧诉的脸,他吞咽了下。
“下次,你先穿状元红袍。”
艹!!!!!!!
萧诉上哪去把这玩意翻出来的?!!
苏听砚心怦怦狂跳,耳根子都燥得无以复加:“你耍我?!”
但他还是想看。
“嗯…看。”
萧诉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
苏听砚:“…情诗。”
萧诉微微一顿,随后竟真点头:“写了。”
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靖武帝龙颜玩味,“既然如此,传旨罢。着锦衣卫指挥使厉洵协理审计司一应事务,暂领副职,辅佐苏照。另外再派两名太医轮流往苏府问诊,务必让苏卿‘安心静养’。”
莲忠凛然应下。
“奴才遵旨。”
苏听砚:“………………”
“那你写了吗?”
“什么?”
他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冷情冷面的萧诉,一脸严肃地跑去兰从鹭的酒楼,向曾经的花魁请教龙阳床笫之事……
苏听砚突然觉得自己的节操就跟烟头没两样,任何人上来踩两脚,就灭了。
“…他都教你什么了?”苏听砚声音有些发飘。
苏听砚:“……?!”
大漏勺中的大漏勺??
他猛地坐起身,扯到身上难以启齿的位置,疼得直接倒萧诉怀里,也顾不上:“你去找兰倌问这个?!”
萧诉眼神突然不再看他。
“问了个人。”
“问谁?”苏听砚更好奇了。
“穿那个跪在我床前,再像昨晚那样让我拽一次。”
萧诉修长分明的手指从那画上不可描述的位置上划过:“下次,穿这个好不好?”
好你个头啊,这上面画的玩意比特么不穿还羞耻啊!
苏听砚忍不住拿枕头把那张纸盖住。
“确定要看?”他又问一次。
苏听砚忍不住皱眉:“快点打开。”
那已经弄出折痕的宣纸一打开,却是之前那幅苏听砚从兰从鹭那里没收来的他的热辣写真。
苏听砚憋笑快憋出内伤了,咳嗽道:“给我康康。”
“真的要看?”萧诉眼神漆深地看他。
苏听砚直觉感到,萧诉的眼神有点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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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听砚终究还是好奇地问了萧诉:“你昨晚那些是从哪儿学的?”
萧诉替他揉腰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