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怔住了,他感觉萧诉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不单单是指谢铮。 他……他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是在利用这些npc刷魅力值吧?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既能免疫自己的万人迷设定,又好像知道不少秘密?? 该不会是有别的玩家穿越进来了?!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想了想,苏听砚试着开口唱了起来。 萧诉:“…………” 他本是十万分认真地想告诫对方,让对方知道徒乱人心,自毁名节将会是何下场。 但没想到对方却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唱起了歌?! 还是从未听过的古怪音调! 萧诉顿时气得不愿再开口多说一个字。 ----------------------- 作者有话说:砚砚:你干什么!我在小学得过十佳小歌手第一名的! 砚砚:有那么难听吗??你那是什么表情?? 萧诉:…… ber,他有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请记住现在这个装货萧诉,以后打脸的时候请把国际名画《我、不、可、能》截图甩他脸上~ 还有恭喜我们的萧诉就这样吃到了砚砚的嘴子,喜提双初吻!!![捂脸偷看][捂脸偷看]老规矩哈,每本文的主cp吃上嘴子我都会随机掉落红包,宝们不要错过唷~~ 第26� 你左胯上也有一粒痣,对吗…… 苏听砚唱了半天,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这才相信对方不可能也是穿越者,连这么洗脑的歌词都接不上。 等歌词的回音在山谷中慢慢散去, 苏听砚看了看对方惨不忍睹的身上,就连刚包扎好的布料都被转眼浸红了大半。 想着不能再耽搁时间,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向萧诉伸出了手,“还能走吗?” 萧诉没有去碰他的手, 而是用未受伤的另一只手撑地, 试图自己站起来。 然而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还是让他身形一晃。 苏听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触手一片紧绷皮肉和湿冷衣料。 他当即用萧诉骂自己的话回敬过去,“性命攸关,你还介意这些?” 萧诉终于不再推开他。 他大半重量都倚在苏听砚身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呼吸可闻,那种相似的冷香再次交融, 混着血腥气息, 旖旎又残酷。 而他们的马早不知跑到何处去了,只能祈祷随从能早点来寻他们。 “得找个地方先避一避,好好处理一下你的伤。” 苏听砚环顾四周, 这山坡下树木丛生,远处似乎有水流声。 有河流的话应该可以将那些嵌入萧诉伤里的木刺简单处理一下。 他搀着萧诉, 各自都不说话,怀揣心事。 “刚才……” 苏听砚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刚才什么?” 萧诉立刻回应,不留任何余地。 苏听砚呼之欲出的话又咽了回去,要让他直截了当地摊开说明那个吻, 又好像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似的。 听萧诉的意思,好像也巴不得赶紧翻篇。 虽然血赚了十万点魅力值,但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把他坚守多年的初吻给丢了,虽然可能只是意外擦到一下,但也是人生头一回,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幸运的是,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处小小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大半,附近正好有一条清澈溪流。 苏听砚将萧诉安顿在洞口干燥处,自己则跑去溪边,再次撕下已经破得迎风舞动的内衬,沾湿了水。 回到洞里,他蹲在萧诉面前,细细解开之前匆忙包扎的布条。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依旧狰狞,苏听砚便用湿布轻轻擦拭周围的污迹,动作不算熟练,却很细致。 “忍着点。” 他低声道,额角因为专注沁出细汗。 萧诉垂眸看他。 眼前的苏听砚,发丝凌乱,玉面狼狈,霜色劲装更是惨不忍睹,沾满泥草血污,里面破得看不出原样,幸得外衫已被苏听砚重新系好,不然早已春深似海。 那张脸也不像平常伪装得那么好,此时认真又柔和,长睫扑得似蝶在旋飞,连带着唇尖那粒小痣都如梦似幻起来。 自古权臣不无辜,他却有种远离朝堂的静好。 当苏听砚试图清理嵌入伤口的木刺时,萧诉手臂上的肌肉不自觉绷紧,但他硬是咬着牙,连闷哼都未发出。 苏听砚抬头看他一眼,像是为了转移萧诉的注意力,问:“你为何舍身也要扑过来救我?” 那种程度的搭救,在陡峭险峻的山坡上,几乎是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 萧诉依旧一言不发,苏听砚只觉得自己自讨没趣,总是一次又一次用满腔热情收获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萧诉才移开视线,望向洞外斑驳光影。 “我只是希望苏大人可以保重自己的身体,你乃台阁重臣,金体玉贵,任何时候都不应将自己置于险地。若有需要,我自会帮你。” 苏听砚为他清理伤口的手微微一顿。 身体来,身体去的,他是妙手回春萧大夫吗?怎么那么喜欢让人保重身体! “帮我?”苏听砚半阖眼帘,又继续专注于手下动作,“萧殿元打算如何帮我?是帮我应付陆玄的步步紧逼,还是想帮我的审计司?” “或者是,要帮我洁身自好,不再让我招蜂引蝶?” 最后一句,他语气重了些,尤其是想起萧诉之前的指责,再看看眼下这衣衫不整,孤男寡男的情形。 真的很想骂一句:萧诉,不要再装什么贞操守护神了,这副身体的清白全是被你给毁了的! 初牵初吻初抱全被你拿了,只差个初夜了,搁这集邮呢?! 半晌,萧诉才答:“皆有。” 苏听砚皱眉看他。 萧诉回视过去,“苏听砚,其实我知道你并非表面上那般。” 哪般?又想说他不要碧莲了? 苏听砚继续等,等着听他究竟要说什么,但萧诉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太多,只是淡道:“苏大人不必怀疑我,我帮你,是为了一位故人。” 这话让苏听砚心头一跳,直接问道:“谁?” 苏照原身在原著里并没有任何相好的,甚至连关系亲密的朋友和亲人都没有,他的世界形单影只,孑然一骨。 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故人来? 萧诉靠在壁上,见他眉宇间净是狐疑,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一句:“你唇尖有一粒痣。” 苏听砚顿感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说他的痣做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愣住,哦不,都不止是愣住,简直是风化! “而你左边的胯上,也有一粒痣,对吗?” ………… 手里的湿布瞬间掉到了地上。 苏听砚的手一下就麻了,腰也麻了,不光是腰,腰下的左胯……被萧诉提到的地方,好像也麻了,连大脑都麻成了一片! ……他、他说什么? 左边胯上也有一粒痣???! 这具身体是苏照的,他穿越而来,继承了这具身体的一切,虽然他本人的脸跟苏照长得极其相像,但这些细枝末节他还真不确定。 谁会没事观察自己身上哪里有痣啊!! 而且还是在左边胯骨上,这么私密的位置!连他自己沐浴时都未曾注意过,萧诉又怎么会知道?? 这绝不是通过寻常观察或打听能知晓的事情,需要何等亲密,才能这么深入的了解?! 一时间,无数猜想在苏听砚脑中闪过。 萧诉这个名字在原著里根本没有出现过,而他现在又好像对苏照了如指掌。 难不成这是书里未曾提及的,苏照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情史?! 苏听砚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那酸爽直冲头顶,挡无可挡。 萧诉看着他煞白的脸和惊骇的眼神,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威力有多大。 但他并不催促,也不解释,只静静望着对方,未泄露丝毫情绪。 过了太久,苏听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萧诉答:“我是谁,取决于你还记不记得,或者说,愿不愿意记得。”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更加扑朔迷离。 苏听砚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已经知道苏照换了馅儿了。 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那被发现是冒牌货也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