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黏腻感越发强烈,让他无法忍受。
“穗穗。”一个声音响起,唤醒了程悯。
他茫然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宿明游,来自身上的高温让他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体温变高,大量的汗水不断涌出,打湿了额前的发丝,让其紧紧黏在皮肤上面。
黏糊感接踵而至。
想要发出声音,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就好像被一双大手扼住的喉咙一般,只能眼睁睁经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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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除去上次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陌生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程悯心里多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这种情况,在做梦时表现出来。
程悯心有些凉了,垂下眼,不再开口。
“麻烦。”下一秒,来自胸膛上的压迫感消失不见,程悯感觉自己后背贴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一只青筋虬结的胳膊禁锢在腰间。
两人贴的极近,甚至能感受到男人伴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膛,以及抵在身上的那股变化。
等身上的阻碍全部消失不见后,大量的空气涌过来,程悯眯着眼,感觉凉快多了。
“还热吗?”宿明游把他塞到被子里面,“要不把空调打开?”
程悯睡得迷糊,并没有听到他的话,正要钻进宿明游的怀里继续睡觉时,却并没有摸到人。
“什么?”宿明游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喃喃自语,“穗穗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脱掉。”见宿明游没有任何行动,程悯干脆自己行动起来,一只手拽住男人的胳膊,脑袋在上面蹭了蹭,“热死了。”
宿明游的身体明显一顿。
“嗯。”宿明游再次把脑袋放在程悯的胸膛上,硬邦邦的头发扎着脖子,有些痒又有些疼,“睡吧。”
见他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程悯又有什么办法,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打算继续睡觉。
可来自胸膛上的压迫感,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来愈强烈,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热。”程悯嗓子很哑,就像破锣似的,眨着泛红的眼眶看向宿明游,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宿明游神色一样,喉结滚动,语气出奇的柔和,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穗穗想怎么样?”
“脱掉。”燥意如同千万只难耐的蚂蚁般,侵蚀着程悯的全身,他哪里还想得到其他的事,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帮我。”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摇晃感慢慢减弱,停了下来。
正当程悯要松一口气时,一只大手从外面伸了进来,直接抓起他,撕扯华丽的布料。
可不知道什么情况,这块布料就像是黏在了程悯身上一样,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扯下来。
明明很少做梦,做也是做各种美梦,可这次,程悯却做了一个凌乱不堪,诡异到极致的梦。
他的四肢慢慢蜕化,一见靓丽的布料披在了身上,通过玻璃上的倒影,一个模糊的影子不停晃动。
毫无征兆的,一阵天旋地转,让程悯晕头转向,强烈的恶心感持续不断的涌上喉咙。
在事态发生不对之前,程悯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再想其他事情。
“穗穗。”男人贴着自己的耳边喊了了一句,有些痒。
“嗯。”程悯迷迷糊糊,回应了。
他人呢?
怀着好奇心,程悯揉着眼,睁开一看,宿明游正背对着自己,伴随着两只胳膊不停晃动,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
他眨眨眼,涉世未深并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出生询问道,“你在做什么?”
“快点。”程悯皱着眉头,催促道。
“好。”宿明游深吸一口气,把程悯从床上拽起来,让他依靠着自己的胸膛,开始上手帮他。
衣服有些大,脱起来很方便。
他实在受不了了。
“能不能换个姿势。”程悯睁开眼,用商量的语气和宿明游说话,见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索性继续说下去,“难受,睡不着。”
宿明游挑挑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