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应喧明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向往常一样,程悯任由男人把自己抱在怀里。
“给你。”他伸出手,自己手中的杯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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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十点多,洗过澡后,程悯端着一杯冰果茶,敲开了书房的门。
“悯悯。”应喧明满脸不悦,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可在看到来人是程悯后,表情瞬间就变了。
程悯深吸一口气。
【橙子不酸:戒指,我刚才看到应喧明无名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这条发过去后,过了很久,米勒才发过来一条消息,字很多,总结一下就是,万一是个误会呢,还是去亲自问问应喧明比较好。
【糯米团子:别逗我了,那只是绯闻而已。】
看自己多年的好友并不相信自己,一时之间,程悯有些不高兴了,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橙子不酸:我没骗你,应喧明真的要和四皇子结婚了。】
细微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他被拥入怀中,一双手覆在腰间,牢牢禁锢住,炙热的感觉在身体内四处蔓延,跟着应喧明的节奏,享受这一刻。
“悯悯。”应喧明又在喊自己。
明明之前厌恶到极致,站在一起时都觉得空气变臭了,却在不知不觉中,掉入了应喧明的陷阱。
他爱他,而现在他却不爱自己。
真是可笑到极致了,又十分可悲。
但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不一样。
“悯悯。”一个湿乎乎的吻落在耳垂上,程悯抬头,看着满眼爱意的应喧明,只觉得有些讽刺。
爱吗?只是出于y‖望罢了。
【糯米团子:还骗我!】
见到这个地步,程悯只得和他说了。
【橙子不酸:应喧明结婚了!】
接触之间,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可程悯还是不受控制的看向应喧明无名指的位置。
空空如也,好像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枚戒指,只是一个幻觉罢了。
他把戒指藏起来了,无非就是吃着碗里占着锅里,哪个都想要罢了,在上城区这种事情,程悯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等程悯说话,就被他拉进了屋。
“上午的事...”应喧明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提起这件事。
“没事。”程悯摇摇头,强行露出一个笑脸,“只是突然心情不好,现在过了这么久,已经好多了。”
难得喜欢一个人,因为一些乌龙错过,就遗憾了。
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米勒发来的那段话,程悯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去问问应喧明。
他究竟是不是要结婚了。
【糯米团子: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有小道消息?】
【橙子不酸:没有,但我亲眼所见。】
【糯米团子:啊??】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后背的沙发触感变得真实,应喧明那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下巴被抬起,裹挟着熟悉的气息而来,破开牙关,占领内部。
口腔内的呼吸被不断汲取,浓郁的血腥味在唇边蔓延开来,凭着本能挣扎,指甲似乎滑到了什么东西。
回过神来时,程悯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衣服半穿不穿的,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肤,在灯光的照应下,愈发诱‖人。
他听到,应喧明吞咽口水的声音。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就好像经历过一般,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两个模糊的人影纠缠在一起。
“悯悯。”应喧明再次喊道。
不受控制的,程悯伸出一只手,覆在了应喧明的脸上,撞入那双深色眸子,有些微微失神。
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应喧明的,又是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糯米团子:???,和谁结婚?】
强撑着把那几个字打出来,发过去。
【橙子不酸:和四皇子,就你之前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