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摸。”余羡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忙拽住程悯的手,放回去,询问他,“你有看到他吗?”
“谁?”程悯歪着脑袋,好奇的询问,“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大活人外,就只有你的宝贝儿子了。”
“谁儿子?”余羡远反问,“我从哪冒出来的?”
察觉到余羡远的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他咬牙切齿的训斥程悯,“傻宝宝,你知不知道我易感期到了?”
“知道。”程悯快速点点头,抱怨道,“快被你的信息素熏得晕过去了。”
“那你还进来?”说着,余羡远上手掐了掐程悯的腰,“还穿成这幅样子,你想做什么?”
“嗯。”程悯委屈巴巴的伸出胳膊,“要抱抱。”
余羡远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叹了口气,把程悯从地上拽起来,搂进怀里,“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今晚不用等我了吗?”
程悯埋在他颈窝处,小声说,“好疼?”
和余羡远在一起后,程悯天天被宠着,一点苦都舍不得自己吃,他哪里受过这个待遇。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面前的eingma瞳孔变成全深,用力摁住程悯,力度大到似乎听到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像一只彻底失控的野兽般,不停对着自己肥美的羔羊嗅来嗅去,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
得知这个消息的一刻, 程悯大脑“嗡”的一下炸掉了,攥住相框的用力到发白,他死死盯着余羡远。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宝宝?”余羡远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轻声询问, “你怎么了?”
程悯停下来,发现是个木质相框,鬼使神差的捡起来,慢慢翻过来,上面是一张全家福。
上面两个孩子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手腕处各有一枚黑痣,不过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程悯心中一惊,脑袋里早已乱作一团。
“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他继续问,“比如药物之类的。”
“有。”程悯点点头,“我就是现成的。”
“那你口袋里的是什么东西?”余羡远眯了眯眼,继续询问他,“别和我说又是什么送我的礼物?”
“嗯。”eingma笑了笑,转身离去。
程悯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脚步声远去后才收回视线,回房间换了一套很短的小裙子,带上两只抑制剂,防止情况不对。
打开门,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薄荷味。
“你儿子。”程悯回答,“雪纳瑞。”
“宝宝。”余羡远被气笑了,把话题拉回去,“你在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家庭医生?”
“有。”程悯回答,“他走了。”
“想和你玩。”程悯直接脱口而出,并在余羡远的注视下,把裙子脱下来,扔到一边,“要来吗?”
余羡远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
“你快同意。”见软的不行,程悯直接来硬的,学着余羡远的样子,上手去摸他的腺体,“舒服吗?”
“哪里疼?”余羡声音很轻,“让我看看。”
“后背。”程悯如实回答,“被你弄的。”
一只手掀开程悯的上衣,后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程悯有些冷,忍不住往余羡远怀里又缩了缩。
下巴被掐住,他粗暴的吻了上来。
“疼。”程悯用力推开他,大口喘着气,挂在睫毛上的泪水断断续续掉了下来,弄湿了eingma的手臂。
“傻宝宝?”余羡远喊了一声。
“这是谁?”他颤抖着询问。
“我哥哥。”余羡远看了眼,“不过已经死了。”
第66�
“没有。”程悯撒谎,“你看错了。”
eingma的速度很快,反应过来时口袋里的抑制剂已经被他拿在手里,程悯要去拿时,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咚”的一声后,掉在地上。
接着洒进屋内的月光,程悯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想到自己即将要成功的计划,攥紧手上的抑制剂,继续向前。
临近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几乎是同一时间,程悯被一股蛮力扑倒,后背撞到坚硬的木地板上,疼痛如钻心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