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猫猫亲他一口,“我也离不开小鱼你。”
说完乔夫子,余小鱼又提起了白侍妾,“猫猫,学乐器的人是不是特别容易多愁善感,白侍妾常常皱眉,一副欲语先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易碎的白瓷瓶儿,我都不敢和他大声说话,生怕把他吓着了。”
“你让他教你吹笛子,多吹一些欢快的曲子,我保证过几天他就不这样了。”陆猫猫给余小鱼出主意,人家总归是庶母,才学几天就不让继续教了不太好。
“我不算什么人物,夫子你才是有智慧的人。”
“我的这些拙见拙知都是从前人来的,书中有我们祖先的安身立命之法,少夫郎你也不要懈怠,我们继续上课。”
“哦,好。”
余小鱼羞涩。
“我的心得到了安宁,因此并不惧怕将来的苦楚。花开花谢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规律,只知生不知死,只想得不想失,岂不是太无趣了,人生百态都体验过才算不虚此生。”
和猫猫说的对上了,夫子是个内心强大的人,余小鱼由衷地赞叹,“夫子,你真是勇敢。”
被抓包的余小鱼有些不自在,“没,我没什么想问的,夫子。”
“少夫郎但说无妨,你我师生一场,你有什么疑惑,我能替你解答的定不会吝啬。”
见乔夫子这么说,余小鱼大着胆子问他,“夫子,你为什么不成亲。”话出口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夫子,我冒犯你了。”
不过等见到白侍妾给他上课时,经常有气无力,余小鱼良心发现,“白姨姆,要不咱们休息几天吧,你好好养养身体。”
白侍妾断然拒绝,“多谢少夫郎的好意,妾身无事。”
别以为他不知道,府里的妖艳贱货都盼着他休息,接他的班给少夫郎当老师呢,他就是累死也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对,小鱼越来越聪明了。”
余小鱼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
余小鱼的新婚生活比起同龄人而言十分悠闲,每天上午他跟乔夫子读一个时辰书,下午再去和李庶妃或者骆侍妾、白侍妾学习一个时辰,其余的时间全由自己安排。王妃见他空闲了,会带着他见见客人,活动身体和管家。她也不安排余小鱼做什么事,只是让他看她怎么处理事情,不用做事做决定,余小鱼对此接受良好。
余小鱼对陆猫猫的建议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白侍妾学起了吹笛子,并让白庶母给他吹欢快的曲子听,然后没几天白侍妾就不再愁苦了,只是脸色有些憔悴,好像没有睡好似的。余小鱼以为是欢快的曲调起了作用,让翠喜去和白侍妾的丫环打听,结果说是吹笛子气用的太多累的。
余小鱼:……
猫猫可真厉害,余小鱼表示自己学到了。
“猫猫,夫子为将来做了准备的。”等陆猫猫回来,余小鱼扑到他怀里说。
陆猫猫接住他,点了点他的额头,“多事问人家了?”
“嗯,夫子很聪明,我要学习他提前做准备。其他的就不学了,我离不开你猫猫。”
“少夫郎谬赞,其实我也为将来做了准备的。”
“嗯?”
“我能靠自己的本事赚些银钱,这些年给家中做了不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在外头又结交了许多像少夫郎你这样的人物,这足以让我在年老体弱时借一借势安度晚年了。”
乔夫子脸上浮起一抹轻笑,“无妨,我教过好几个大户人家的哥儿,他们见我家世不错,都很奇怪我为什么不成亲,不过问出口的并不多。没想到少夫郎你对我如此好奇。不成亲是因为我心里不想,至于为什么不想我也说不清,从我意识到嫁人是女子哥儿要离开自己家进入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时就十分抗拒 ,及笄那年我把心中的想法禀告给了双亲,父亲见我有了立足的能力就同意了我的想法。”
“你的父亲真开明,夫子你就不担心将来得日子吗。”余小鱼把和陆猫猫大路小路失去补充的谈话转述给乔夫子。
乔夫子没想到楚王府的小夫夫俩私下里会谈这样的问题,而那位王府公子竟不是粗暴的把他这样的人归为异类。也是,找回宗族还能认下落魄时婚事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我的确走的是一条羊肠小道,少夫郎你走在康庄大道上。”
白侍妾非要逞强,余小鱼就不劝了。等过了些时间,发现白侍妾因为吹笛子脸色越发红润,余小鱼更加不管了。据说上古时的乐曲可以治病,说不定白侍妾无师自通触摸到了音药领域呢。
余小鱼目前的三个老师李庶妃沉静通透,骆侍妾算起账来干净利索,当了余小鱼的老师后,连和楚王说话都更有底气了,而白侍妾眉眼间常常带着一股忧愁,像是诗歌中的烟笼寒水月笼沙那样的美人。余小鱼跟着他们学东西,免不了和他们的关系越来越近,其他妾室见了心中越发嫉妒,心里暗暗咒他们干不下去,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当然,余小鱼心中最感兴趣的还是乔夫子,他把乔夫子的人生看做了自己的第二种命运。
他常偷偷观察乔夫子 ,一来二去的,乔夫子发现了他的窥探,于是大方地问他,“少夫郎,你今天偷看我好几次了,可是有什么想问不敢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