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事余小鱼回来了,没让猫猫陷在争强好胜里。
“爷爷,猫猫你们在玩五子棋吗?”
“爷爷,你已经赢了。”
“都已经是大人了,心中有谋算比什么都没有强。”余老爷子提点他。
“老爷子说的是,棋盘复杂,我能力不够,只能洒脱面对成败了。”
“你说的洒脱更像是避而不谈置之不理,你要一直这么想就永远胜不了老夫。只有技艺精湛的棋手才能谈洒脱,赢棋的一方才能和对手说,承认。”老爷子一颗白子落下,从一开始就没有占过优势的猫猫立马溃败了。
“我不想起,除非你亲我一口。”
余小鱼戒备地看向陆猫猫,“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陆猫猫遗憾地看了一眼学聪明的余小鱼麻利地起身。
“小鱼你轻点,我耳朵疼。”
“你活该。”
“你再这样,我身体又不好了啊。”
“一个月不回家,我还以为你在外头乐不思蜀了呢。”陆猫猫念叨小黑。
余小鱼为小黑辩解,“不是小黑不想回家,是王公子不放猫。”
余老爷子看了眼陆猫猫,又看向正笑的灿烂的小鱼,无奈地笑了笑,“你们不嫌烦,就来吧。”
“来见爷爷怎么会嫌烦,我还嫌回来的次数少呢。”余小鱼说。
余老爷子轻轻教训了下余小鱼,“王爷王妃允你时常回家已是宽宏大量,不可再得寸进尺。”
午饭,是在老爷子院子里吃的,就他们三个人,其他人并没有来打扰。
“爷爷,咱们好久没这么吃饭了。”余小鱼开心地说。
“对呀。”
傻傻的余小鱼对他说半句藏半句的话信以为真,“猫猫,你身体不好了?是不是生病了,让人请大夫来看看吧。”
“你就是我的大夫。”
“你说什么傻话,我又不会治病。”
余小鱼帮余老爷子指出他已经连成的五子,惹的余老爷子哈哈大笑,“非凡,老夫赢了,你认不认。”
“认,小鱼你陪爷爷下一局。”
陆猫猫给余小鱼让地方,让他和老爷子玩五子棋。老爷子对待猫猫多么冷酷无情,对小鱼就有多和风细雨,总之祖父俩有输有赢玩的很开心。
“复盘一局,你能赢我今天算你赢。”
“是。”
陆猫猫拾捡棋子,认真和老爷子复盘,又接连输了好几局,一直当输家,猫大王也洒脱不起来了。
他们到余家时是巳时初,上工的上学的都各忙各的去了,余小鱼先去见他娘了,陆猫猫一边陪老爷子下棋,一边和他聊天。
“你的棋艺一点长进都没有。”陆猫猫的棋艺水准是臭棋篓子的水平,老爷子忍了他许久忍不住说他。
“棋者,机心也。我心不在此处。”
余小鱼吓得放开陆猫猫的耳朵,好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离陆猫猫远远的,“我们今天要回家,还要去接小黑的。”
“我记得呢。”
“那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快点起床。”
“我知道的。”
吃了饭,小夫夫俩又陪余老爷子待一会儿就告辞了,回家前转道去了修国公府。陆猫猫早上时就派人通知王敬先他要来接小黑,王敬先让人把猫带在身边,陆猫猫来了,就给它送了出来。
小黑一见到陆猫猫就跳到了他怀里,不住地舔陆猫猫的手表达自己的欢喜。
“老爷子,我和小鱼会经常回来陪你吃饭的。”陆猫猫说。
“这倒也不必,偶然回来一趟就可以了。”
“王爷答应我们两个月回来一次。”余小鱼和余老爷子分享这个好消息。
“你会的,我的病只有小鱼你能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陆猫猫抱起余小鱼时,石松嬷嬷和曹中就带人退出去了。屋内静谧,小夫夫两人温存一夜不提。
余小鱼第二天早上醒来才明白陆猫猫的身体不好是什么意思,忍不住使劲揪了下陆猫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