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气鼓鼓的话也能哄得他立时笑了,接着簪子下榻走去她身边。
“好了,不气了,我喊宫女。”
“不准喊!”
她身上遍布了他啃咬出来的痕迹,脸皮薄的不
肯让宫女进来,自己浑身又没劲,看他在一旁衣冠楚楚,心中自是不平。
“咣当——”
谢宴得意洋洋。
“自然是你——”
话到了一半顿住,他看着苏皎的目光,心里七上八下。
她听见谢宴不稳的呼吸喘在耳侧,迷离地抬起头——
“什么病——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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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丝毫不动。
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谢宴红着眼瞧她鬓发凌乱脸色泛红的模样,忍不住更重了。
“今晚出宫高兴吗?”
“怕天冷你冻着,我给你梳。”
他站在苏皎身后,铜镜中露出两个人的身影,接了梳子,谢宴耐心地,一点点给她打结的发梳理开。
她的头发柔美又长,他抚着颇为爱不释手,梳了通顺,谢宴抽走她桌案上的发簪,轻巧地在身后给她挽起个简单的发髻。
亲吻比往日更让人沉溺,他极认真地勾着她的下巴。
这是素来她上妆的妆台上,苏皎一偏头就看到铜镜里耳鬓厮磨的两人。
立时转头。
“等一会,你先睡。”
谢宴自不肯走,细细啄着她的脖子。
“那我等你。”
“好了,沐浴吧。”
谢宴连忙打断她的思绪。
两人都沐浴回来已经是三更天,谢宴一眼看到坐在妆台前的人。
“我娘教的?”
她不过误会了是他在别的女人身边学过,谢宴想来想去,这个女人只能是他娘了。
幸好今日挽的只是简单的发髻,苏皎听罢也没再起疑。
初次挽发的帝王学的也算有模有样,后来苏皎得了趣,便时常闹着他挽。
他也不恼,手艺是一回比一回娴熟了。
——
徐稷转身入府,谢宴揽着她的腰飞身而起,一丝不耽误地朝永宁殿去。
她明面上病着,如今也不能出宫。
一刻钟后,两人入了永宁殿,苏皎束发的簪子都被吹掉了,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她入了妆台去拿木梳,一边瞥他。
但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要往慈宁宫了。
苏皎咬着唇左右为难,红红的脸上更急出一层薄汗,正要转头红着眼再骂他两句的时候,谢宴拢着她的头发开口。
“我来,你喊宫女在外面教我。”
一根发簪甩了过来,谢宴看也未看地抬手接住。
“气性这样大,皇上也敢谋杀?”
“皇上是皇上,我杀的是我的夫君。”
这挽发的本事,是前世做了皇帝后才学会的。
教他的那个人么……
是封后的第二天,闹了一夜之后,新妇还要起身去拜见太后。
“去沐浴吧。”
苏皎点头正要起身,目光却一顿。
“你何时学的这些?”
“查事而已,说不上什么高……嗯哼……”
她咬着唇将声音咽了回去。
“娘娘的病怎么样了?”
“别亲了,换地方……。”
谢宴啄着她的耳垂,细细舔吮。
“好……”
起初还只是亲吻,等苏皎将面脂抹好,谢宴一把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在了妆台前,细密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衣衫被抽走,沐浴后的肌肤更滑腻的让他爱不释手,没一会就将她心底的那团燥勾了起来。
模模糊糊地去迎合,才探出唇——谢宴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齿,动作又凶又急,几乎是不给她一丝反应的时间,便将她闹得喘息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亲自挽起的发,高高地束在头上,沐浴后的她在灯盏下更白的晃神,他忍不住走上前扣住苏皎的腰肢。
“时候不早,歇了吧。”
苏皎正坐在那抹面脂。
方才他那熟练的动作,竟让她有一瞬间想起前世。
恍惚还以为是少帝在她身后。
但少帝怎么会在她身边呢。
苏皎探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谢宴头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能送命的问题。
斟酌片刻——
“走那么急做什么?”
她的头发都打结了。
谢宴一本正经地上前接了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