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下榻,三两步往外去。
“你睡。”
苏皎听见他说。
苏皎水润的眸望向他,红红的脸颊显出了此时的意动。
“怎么了?”
声音已有些沙哑。
谁碰着了谁,那滚烫落在她腹下,苏皎身子颤栗了一下,被他激得起了意,眸光迷离地迎合向他。
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她的主动更让他欢喜,急切地脱去外袍,他俯身要压下去的刹那——
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动作骤然止住。
继而含糊的吻落了下来。
“是羊肠衣。
“谢宴!”
“别气了。”
他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侧,细细啄着她的肌肤。
自养病来,她丰腴了些,他握着便更爱不释手,吻不受控制地往下。
床帘散落,喘息交织在一起,吻与抚弄都使得她受不住,额上冒出细细的汗,脊背弓起,去迎合他的吻。
气息交缠,慢慢屋
“气性这么大?就不好奇我方才做什么去了?”
“管你做什么,我要睡了。”
苏皎别开眼合上眼,一副真要睡去的样子。
“谋杀亲夫?”
这回谢宴避的更快了。
“踹坏了怎么办?”
不就是不想要孩子吗?他有的是办法。
谢宴离开的第二个时辰,苏皎总算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一阵脚步声由外进来,她才睁开眼,面前一道身影就压了过来。
水顺着胸膛滴落下来,谢宴手撑着浴桶,就着水面看清楚自己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和身下的狼狈。
手攥紧又松开,脑中回荡的全是今夜她在自己身下的模样。
尝过她的软,又怎能忍着再回从前的样子?
就这么走了?
那来招她做什么?
眼中闪过几分薄恼,她下榻往外追了两步,不知想起什么,又转身往床上一躺,拉着被子蒙上了头。
他说一句便要亲她一回,很快苏皎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腰肢被扣在怀里,忽然身子一轻,谢宴抱着她往床榻去。
这是后院她的床榻,用了晚膳他却也赖着不走。
第42�
“我喜欢皎皎。”
苏皎细细地喘着气,搭在床沿的手还能感受到方才残留的温度。
他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无声看她片刻。
人在他掌下软成一片,似乎能被他摆置成各种他喜欢的模样。
谢宴眼刹那红了,手背青筋暴起,蓦然艰难地从她身上起来。
半晌挨不住人,外面的凉风吹来使她瑟缩了一下,往谢宴怀里钻。
附着去吻他——
头一偏,谢宴却避开了。
内变得燥热。
衣带抽走落在了地上,两人上一回已过去近半月,初来食髓知味,谢宴因着她养病忍了很久。
此时动作便格外急躁。
苏皎闪身又避。
谢宴轻而易举捉住了她的手腕探下去,在碰到那团滚烫之前,她先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苏皎一怔,谢宴拉着她的手将东西展平。
谢宴将脸贴近在她胸膛前,手晃动画着圈。
“真睡了?”
细细的痒意使得她顿时恼了。
他凑在她耳侧轻笑一声。
“滚下去。”
苏皎挣扎不开,顿时更恼了。
“是我。”
谢宴攥住她踹来的脚。
谁知苏皎看清了人,反倒膝盖一顶更踹了过去。
手探下去,却始终没用,反倒磨得更疼了,手上青筋暴起,他反复平复着呼吸,理智与情感挣扎,谢宴狠狠闭上眼又睁开,蓦然从浴桶中踏了出来。
“殿下?您去哪呢?”
耳房的门被踹开,长林还没迎上去,谢宴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面前。
桌上的发簪被她的动作震得叮咚响了几声,屋内才归于平静。
“哗啦——”
第三盆冷水从身上浇下,那股燥热反而更浓了。
他将苏皎放在床上,抽走她发间的簪子,怜爱地去吻她的发。
再到眉,眼,唇。
吻渐渐深入,手抚开了她的衣带,流连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