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骂骂咧咧,赵承乾充耳不闻。李年新仰起头,头发扫过赵承乾的下巴:“赵承乾,要死啊,你抱得太紧了,松开!”
赵承乾耳根又不争气的红了,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一个字也说不出。随着口哨声传来,李年新也来不及呵斥身后之人,大家一个劲的往后仰。
李年新那挺翘的屁股被赵承乾死死的贴了上去,随着每一次用力,那两团软肉就隔着薄薄的校裤在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来回碾磨。
他连忙跟了出去,这时操场已经聚满了人。
隔壁班的男生们把李年新围在中间,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笑声此起彼伏。李年新站在人群中央,笑得温润又疏离,像一株可望不可即的白玉兰。
赵承乾站在几米外,阴沉沉地盯着那片喧闹。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脏。刘海下的眼睛死死锁住李年新,但只要对方往他这边看一眼,他立刻别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
“赵承乾,快醒醒,拔河比赛要开始了。”
午后的教室闷热,赵承乾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沉,口水在嘴角拉出一条水线,随着呼吸上上下下跳动。当李年新的指尖轻轻推在他肩膀上时,他猛地睁眼。
李年新的脸瞬间近在咫尺,阳光落在少年干净的侧脸上,像是给他度了一层圣洁的光,显得他唇色淡粉,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像开了美颜一样。那一瞬间,赵承乾脑子里“嗡”地一声空白一片,差点把口水直接甩到对方校服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
云悟心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声嘀咕:“要不要哥几个把那变态揍一顿?看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李年新垂下头笑了笑,伸手把绳子绕在手腕上打了个圈:“不用,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而赵承乾见绳子已经拉好,他立马像一头闯进羊群的狼,硬生生挤开李年新身后的人,庞大的身躯直接把人圈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李年新的背,双手握绳的位置恰好把李年新十指扣死,动弹不得。
他慌乱地低下头,长长的刘海唰地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像一道黑色的帘子,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猛地椅子被他粗暴地往后一拉,发出刺耳的响声。
李年新却没急着走,只是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道:“谢谢你让我出去呀,同桌。”
赵承乾僵在原地,耳朵一下变的粉红,整个人陷入了陶醉的状态,鼻尖全是李年新留下的味道,清冽的薄荷混着一点甜奶香。他忍不住把刚才被李年新碰过的地方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下身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