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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清晨的开启方式有些错误,但好在还是顺利地回到了正轨上。
洗漱完毕后,方为穿上运动鞋,带上钥匙,陪一会儿要去基地训练的采苓下了楼。
见他不说话很害羞的样子,采苓更来劲儿了。
“喂,问你呢!”
“你再说我就套你头上!”方为恶狠狠地恐吓道。
是因为她钻到了他的被窝里,才害得他这样的吗?
那这样看,我似乎还挺有魅力的嘛……
但……死流氓!臭流氓!睡觉就睡觉!就不能像她一样,什么都不想么!
采苓的小脸登时红得像是小番茄,抓起一旁的枕头就捂在他的脑袋上,然后动作很快啊,忙不迭地就爬下床,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跑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一直到她跑开后好一会儿,方为才翻身坐起,弯着腰狼狈的去关上了房门,悉悉嗦嗦地开始换衣服……
……
……
虽然昨晚睡得晚,但好在睡得好,即便是大姨夫到访的方为,这大清早的也显得精神奕奕。
采苓就更不用说了,心情好的时候,少女走路的感觉像是小雀儿,莫名地有种蹦蹦跳跳的轻盈感,但细看又会发现她其实走得挺正常,也不知那种蹦蹦跳跳的感觉是怎么走出来的。
托文素素的福,初中那三年里攒了好多的照片,绝大部分照片都是方为保管的,有他的、有她的、还有知意的、还有叛徒胜的。
方为前段时间还专门弄了个相册,用来存放几人的这些照片,相册就放在他房间里,没事的时候,采苓和知意就会拿去翻翻看看。
至于她俩单独跟方为的合照,就没有贡献到那个相册里了,很默契地自己保管着,然后自己偷偷看。
队里的大部分队员都留着短发,采苓的头发是最长的,用一根皮绳扎成高马尾,随着她抱着书包走路的样子,长长的马尾就灵动地在她身后晃晃,一副青春又飒爽的模样。
留长发大概是从初一那会儿开始的吧,准确来说,是采苓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当年的羞耻和局促不安的心情仍然让她记忆犹新,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她真正地认识到了自己是个女孩子。
留短发的采苓也很可爱啊,可能采苓自己都记不清自己以前留短发的样子了,但方为可记得清,齐耳的短发扎成马尾时就脑后的一小撮,戴着采薇姐送她的白色鸭舌帽,刚好可以从帽檐下冒出来。
方为伸出手,捏捏少女那充满胶原蛋白的嘟嘟脸蛋儿,她有些讨厌地拍开他的手,这才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看到两人的睡姿时,迷糊的少女也红了脸,半撑着身子坐起,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一脸无辜的方为时,她还有些没回过神儿……
被子从采苓的身上滑落,比起昨晚的昏暗,此刻的清晨方为更加清晰地看清楚了她的穿搭,一身轻薄的睡衣,但似乎也就这一身轻薄的睡衣了,纽扣的间隙之间,隐约能看见里头细腻肌肤的颜色……
“你东西都带好没啊。”
“带了!”
同为学生,但采苓的书包里却放着跟方为和知意截然不同的东西,比如钉鞋、跑鞋、擦汗的毛巾、超大的水壶、一些葡萄糖或者常用的跌打药、用于更换的衣服之类的。
采苓吓得连忙闭口,鬼知道羞愤交加的臭方为会不会真的这样干啊!
把裤衩套可爱的女孩子头上,这肯定是变态恶魔才想得出的惩罚方式吧!
见方为突然起身,少女吓得哇哇叫,满嘴泡泡的一溜烟跑了……
犯了事儿的采苓还明知故问,一副无知的样子,好奇道:“你、你昨晚不是洗过了么,干嘛又要换?”
方为早已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厚脸皮,闻言也不吱声。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俩坏丫鬟暗地里经常偷偷统计观察他清晨洗裤衩的次数,还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在他晾裤衩时跑来打趣,纯把他当成青春期里观察男生的教科书了。
卫生间里,已经换好衣服的采苓在刷牙。
她满嘴泡泡地看着镜子中蹲在地上洗裤衩的方为。
采苓的大眼睛骨碌骨碌转,心里早已了然他又发生了什么故障,有点害羞、有点刺激、还有点莫名的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两人下了楼,离开小区,阳光已经升起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早餐想吃什么呀?”
“吃包子!”
方为还说等到以后科技发达了,到时候大家的手机就都可以拍照,连qq也会有空间可以放照片。
但少女们还是觉得,照片打印出来拿在手里更有味道,就像儿时老爸老妈们拿过来照片和相册给他们看,翻相册时就像是翻一本书,而这本书是他们的故事,而不是把手机递过去说‘这是爸爸妈妈以前的照片’
或许区别在于,照片拿在手中时,那种感觉是独特的,是唯一的,而不是混杂着各种数据收拢到手机里的其中一份吧……
小时候留下的照片不多,但好在文老师有相机,那张跟方为一起在文素素宿舍拍的青梅竹马合照,采苓还都好生收着呢,也一起带到了这边来,时不时就会翻出来看一下。
看着照片里,那会儿留着短发的自己、跟自己一般高的臭屁方为、又对比一下如今两人的变化,就很有时光飞逝的感觉呀。
连当年必须先吃早饭再刷牙的她,现在也变成了先刷牙再吃早饭了。
方为眼睛瞪大,还没等他说话,徐采苓终于回过神来,昨晚一起睡的人不是知意。
“啊——!臭流氓!你还看!”
“谁知道你……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