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的？”
“电视学的。”
“做啥子呦？做啥子呦？”
“方为。”
“……”
“方为。”
“哼。”
采苓心里美滋滋的，试问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却依然会定个闹钟来提醒她呢？
关了灯的房间里，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比起白天的明媚，这样静谧的冬夜里，却显得彼此的心的距离更加近了，连温度也都相互交织。
“你的床肯定你叫我啊，我闹钟没带、你快订个时间……”
“行了，赶紧睡吧你，我困死了。”
“你还没定闹钟！”
方为就把手臂伸进被子里去，又捏又掏，惹得少女娇笑连连，一个劲儿地打他。
眼看着这样下去一晚上都不用睡了，两人这才默契地停住了玩闹，齐齐平躺在各自的枕头上，被窝里的小手紧握着，眼睛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好好地平复一下心情。
“不是说了吗，不告诉你！”
“怎么才肯告诉我？”
“你先把我手放开……”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每天晚上都不好好睡觉，终有一天，她没睡好，训练的时候打瞌睡，然后被教练批评了！被罚了去洗厕所！”
“咯咯咯……讨厌死你了！”
徐采苓笑着打他打他，可没一会儿，双手便都被他抓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不讲，睡觉。”
“我睡不着，你像以前那样给我讲故事吧。”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每天晚上都不好好睡觉，终于有一天，她被狼叼走了。”
“……”
方为手掌合拢，握住了那只温软的小手。
隐约间听见少女松了口气似的悠长呼吸声，她暖暖地缩了缩脖颈，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
听着少女在有样学样地学他讲话，方为便知道她啥事都没，纯属无聊睡不着闲的！
“你陪我讲话吧。”
徐采苓伸出小手戳了戳被窝里的他。
“……做啥子呦？”
“这是哪里的话？”
“川渝。”
虽然经常说着小时候一起睡，但那也只不过是午休而已，事实上像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度过夜晚，似乎还是第一次。
以前对窗学习的时候，徐采苓就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翻窗户跑到他房间里去睡觉是什么体验，却没想到这种体验会在迟来那么多年后终于感受到了。
他将不止出现在她的睡梦里，同时也出现在她身边，她动了动手指，彼此的双手在被窝里还紧握着呢。
“我早定了。”
“……你知道我今晚肯定会来吗？”
“神经，我是怕你睡过头了，来不来我也要提醒你啊。”
“好了。”
“嘻嘻猪！我又没说放开就告诉你！”
徐采苓趁机又踢了他两下，方为气急，打算反攻的时候，她又蹭蹭地缩回到了她自己的被子堡垒里。
“那你平时跟知意一起睡的时候，你们都聊些什么？”
“不告诉你~”
“聊什么呀？”
“我不要听这个！”
“你以前不是最爱听了吗。”
“那我现在是大人了啊，我想听点大人的那种故事。”
“赶紧睡觉了，你明天还训不训练了？”
“那你记得叫我起床。”
“你训练还是我训练啊，还要我叫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