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你自己享用吧。”她转身走进卧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肖瑜安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她刚躺下,就听见他问:“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她一边刷手机一边随口答道:“就那样吧。干不完的活。”
何懿的眉头微微蹙起。大晚上吃这么油腻的牛排,肖瑜安还让不让她睡觉了?更别说喝酒了,明天早上八点她可是要开会的。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肖瑜安明显一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何懿推开家门,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她有些诧异,以肖瑜安那堪比钟表的自律程度,过了晚上七点半是绝不可能进食的。现在已经九点半了,厨房里居然还亮着灯?
系着深灰色围裙的肖瑜安从厨房探出身来,手里还握着煎锅和铲子:“回来了?”
“嗯。”她自然地走到厨房岛台边上,好奇地探头看了眼滋滋作响的煎锅,“这是在做什么?”
肖瑜安说:“辛苦了。”
何懿声音闷闷地:“不辛苦,命苦。”
她突然想到半年前那个被肖瑜安抢走的超级大项目——倘若当时是她成功拿下,她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被robert拉着满世界搜寻新客户来填补业绩缺口。
她警觉地打量着他:“该不会又抢我项目了吧?”真不怪她多心,上次肖瑜安突然献殷勤,就是抢了她客户之后看她气病了,良心不安,又是给她打钱又是给她定制高珠。这回怕是故技重施。
她把肖瑜安的反常行为断定为黄鼠狼给鸡拜年。
肖瑜安无奈地摇头:“真没有。就是单纯想给你做顿牛排。”
“煎牛排。”
“你还没吃晚饭?”
“吃过了。”他将煎得五分熟的牛排装盘,“前两天听你说想吃牛排,下班的时候去超市买了和牛。要不要开瓶红酒配着?我醒了一瓶勃艮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