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而俐落地完成了手头所有的收尾工作,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的时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急不可耐。
“德里克老闆,我先走了。”他朝着吧台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德里克老板正擦拭着一个空酒杯,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抬头。
短发女队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怒火未消,但她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紧握的双拳微微松开,胸脯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上下起伏。
艾伦兵团长在德里克老闆严厉的目光下,悻悻地收起了手中的录刻石。
他不敢反驳,只是用低沉的嘟囔声表达着不满,然后被德里克老闆一个眼神,硬生生地从酒吧里“请”了出去,犹如丧家之犬。
空气中的怒火和酒精味久久不散,然而,在德里克老闆那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的怒吼后,这种混乱似乎达到了顶峰,然后又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平復下来。
德里克那宽厚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吧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酒瓶都跟着跳了跳。
他的脸上佈满络腮鬍鬚,此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酒馆里的每一个角落。
夜色深沉,酒吧门口的魔法灯光在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亚克特成功地将黝黑的神秘录刻石带出了酒吧,他深吸一口气,夜风中他摸着怀里不断升温的录刻石,那股强烈的召唤让他忍不住加快脚步。
艾伦兵团长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酒吧里只剩下酒水滴落的声响和人们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德里克老闆没有再发火,他只是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亚克特身上,递过去一个“帮忙收拾一下”的眼神。
亚克特心领神会,表面上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实际上,内心却早已燃烧起一股强烈的求知欲。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仅仅是那一个眼神,便足以让那些起哄的男性顾客如同被浇了盆冷水,瞬间噤声。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曾见过德里克老闆年轻时的样子,知道这个看似和善的酒保,真发起火来,可比任何一个醉汉都要可怕。
那些原本还在叫駡的嘴巴,此刻也如同被缝上了一般,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