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她回到宾馆打算呼呼大睡,安抚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
但酒店内有人。
四个黑衣人往床附近一站,人高马大,把廉价宾馆挤的满满当当。
她找到了一家回收店,把那金子一样的东西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一看就瞪大了眼睛。
妙穗知道自己赌对了。
听话的弟弟立马就把零花钱全给她了。
她去坐公交车。
不停坐,一直坐。
妙穗猛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可那关我什么事儿呢?”他又说。
妙穗不再犹豫,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双眼睛看了过来,视线压住她。
熟悉的眼,看人像看狗。
“我好心让你上车,你偷我的东西?”
少年沉默了两秒,让她上车。
妙穗诉说自己的父亲何等残暴,赌博喝酒,还家暴她。
如果钱给了他,就完蛋啦,所以给我吧。
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孩。
他嘴里叼着一根糖。
指尖把那枚已经卖了的东西抛来抛去。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挨宰,反正十几万元是到手上了。
她开了个宾馆,想着如何背井离乡这回事儿。
许久没有吃大鱼大r0u,她用盗窃来的钱狠狠奖励了自己,就在楼下的饭馆。
换站,再换站。
直到离家很远很远。
妙穗没日没夜的赶路,腰都直不起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赔偿必须给到你父亲手上。”
妙穗识趣的下了车。
她回病房找弟弟要钱。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m0m0的薅走了一个东西。
少年靠着椅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眼神都不想给她一个。
“知道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