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拿了一件,你不也把我的衬衫穿走了吗?”
“那能一样么?”
景枢无奈,“快点去洗澡,我饿了。还有,那件衬衫送我,后续我给你买新的。”
“你能背过身去吗?”景枢问。
“为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不可以吗?”
“赫亚诺斯·艾勒里!”
下一句的情绪回归平常。
“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你这里头无法连通云空间。”
他建房子的时候赶时间,还没做好完整的隔音,所以里外的响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水声之下似乎还有似有若无的哼哼声,偶尔夹杂几句抱怨,从分贝来看,不像是自言自语。
“赫亚。”
景枢静坐,等待回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你,后来,你主动来找我搭话。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小哥哥真好看。”
“之后,我们一起进入军校学习,我一直在追逐你的脚步,追着追着,忽然有一天发现,这个人对我的意义不止对手这么简单。”
等他走完流程,景枢和他轮流切蛋糕,分给对方。
“我记得,以前我们就是在一起过生日。”赫亚诺斯说,“虽然经常会在生日当天遇上训练,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
景枢轻笑,送进一小口蛋糕,“印象里好像没几次是平静度过的,离开军校之后,我好像就没怎么过过生日,只收过你每年发来的祝福。”
他紧扣十指,闭上眼开始默念。
第一个心愿,希望宇宙和平,帝国和联邦繁荣富强。
第二个心愿,希望社会安定,人们活得更平安、健康、快乐。
一楼的洗衣机顾自运作,两人结伴去吃午饭。
按照赫亚诺斯当前设置的天气程序,目前只有晴天。
秋日的太阳不晒,照在身上暖洋洋,两人商量过后,决定在庭院里吃饭。
景枢松手,赫亚诺斯顺杆爬,直接送给他一个超长热吻。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刚刚开荤,再遇上晨起的生理尴尬期,一吻结束,难免又是春光满面。
这一回,景枢不给对方多的机会,眼疾手快抄过地上的衬衫,随便扣了几个扣子,直接冲向浴室。
“好。”
赫亚诺斯还是没忍住,在他脸上偷了个香,美滋滋地跑去洗澡。
景枢摸着脸,轻轻摇头,开始收拾屋子。
“知道了。”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一道小缝,热腾腾的水汽扑来,几秒后,一只手飞快抓走衣服,唰地将门关上。
过去些时候,穿戴整齐的景枢出来,看到赫亚诺斯的打扮,讶道:“你在对我的衬衫做什么?当围裆布吗?”
“这里只有我的衣服,穿吗?是新的。”
隔了几秒后,同意的回答从门后传来。
赫亚诺斯点点手环,调出来一整套新衣服,开始敲门。
赫亚诺斯定神,再听了两声,发现是景枢在喊他,随便摸来一件衣服围住下半身,过去敲门。
“是挖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吧。”
回他的是一声怒吼——
景枢问:“军校的时候就?”
“我倒是想赶上时间给你办一个,但联邦的发展需要我,而且你那时候对我没有那种心思,怕做得太过会被你讨厌。”
景枢放下叉子,直直看着赫亚诺斯,“我是不是没有正式问过你,你为什么喜欢我?”
“问过吧?没关系,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愿意回答你。”
第三个心愿,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和赫亚在一起,生死不分离。
“轮到你了。”景枢说。
赫亚诺斯不多推辞,也开始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心愿,与景枢的相差无几。
午饭丰盛,除昨天赫亚诺斯没吃完的那些,还有赛巴斯先生专为景枢备下的生日餐。
“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再祝你生日快乐。许愿吧。”赫亚诺斯说。
景枢没有吹蜡烛的习惯,更准确点来说,他不喜欢在蛋糕上插蜡烛,感觉有点破坏整体美感。
因跑得太快,掀起的一点风扬起衣角,隐隐约约地露出那朵刚开到一半的花。
赫亚诺斯喉头发出极响的一声咕噜,努力压下不住升腾的热意,起身找自己的衣服,结果发现,景枢顺手夺走的那件衬衫是自己的。
他身板比景枢还宽,穿对方的衣服紧绷绷,后来还发现贴身衣裤也沾了些不明液体,索性重新躺回床上,听浴室里时不时传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