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枢道:“也不是不行。”
他沉思片刻,改口道:“一天太长,我计划午后去花园查看新生长的一批花。”
“上新了?”
“正好一口。”
景枢:“……”
“好冷的笑话。另外,亲这个动作在哪里?”
景枢道:“这世上只有我想学的,没有我学不会的。”
“简单的夸赞恐怕你已经听腻,下跪拜服又太过隆重。”
景枢:?
赫亚诺斯探身一瞧,只见锅里花花绿绿,甚是好看。
“快去洗脸,再有五分钟开饭。”
“嗯。”
三人走了没多久便分开,景枢依照约定带赫亚诺斯去花园赏花。
花丛间又出现之前的稀有蝴蝶,翩翩飞舞,流连忘返。
景枢的花园每一块区域都按四季排布,保证每个时节都是花团锦簇。
一股清风扬过景枢脸颊,夹杂几许薄荷的清凉,并不远走,只绕在他身旁。
随着游艇转向,海风偏移,不再迎面,而这阵薄荷味的微风始终停留,直至着陆。
这回还是赛巴斯先生来接,禀报雪豆有点小感冒。
“嗯?”
“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你。”
他忽地想起赫亚诺斯的信息素,那气味比这更淡一些,不,与其说是气味,有时更多的反而是触觉。
“在想什么呢?”
赫亚诺斯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听上去比我还矜贵。”
景枢说:“你们是不一样的矜贵。”
“也就你会这么想。”赫亚诺斯道。
次日。
赫亚诺斯被一阵香味唤醒,他疑惑睁眼坐起,拎起身上半盖半掉的薄毯放好,循着香气找去。
“小景?怎么是你?”
“嗯,阶段性的,晚些时候还有。”景枢吞下鱼汤,“另外,如果时间允许,带你去温室转转。”
“你连自己家里的温室都设门禁?”
“蝴蝶们有自己的固定作息,不能乱。”
“勺子亲勺子,也是亲。”
景枢失笑,低头喝汤。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赫亚诺斯咬下一口面包片问,“还是说再比一场?或者我提个建议,今天就在海上漂流一天,如何?”
“你真的睡醒了?”
“我决定亲你一口。”
赫亚诺斯说到做到,举着自己的勺子碰了下景枢的,随后吃光自己勺子里盛着的食物。
热乎乎的鱼汤上桌,配烘烤得香脆的长条面包片。
“因为是早饭,就没准备更多的东西。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认识了?”
“没,就是觉得,有点惊喜?”
秋风乍起,小路旁的树落英缤纷。
赫亚诺斯瞧了一会儿,伸手取下不知何时沾在景枢发间的金黄色小花。
“这是桂花吗?”
“吃药了吗?还是说得打针?”赫亚诺斯问。
赛巴斯先生回道:“已经喂它吃过药,睡着了,按以往的经验,晚饭前就能继续生龙活虎。”
赫亚诺斯:“那就好。”
赫亚诺斯身子一定。
“准确来说,是你的信息素。”
“这样吗?”
“我设置好了自动返航程序,五分钟后就会启动。没问题吧?”
“没问题。”
赫亚诺斯倚上栏杆,抬手遮了下阳光,“你还没回答我。”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不再交谈,专心低头吃饭。
早饭结束,收拾完毕残局,景枢又站上甲板,迎着亮堂的晴天看那圈拱门石。
海风拂过他的脸,微凉,还带着点湿意,依稀还有一点点咸味,也许是海草的气息。
站在灶前的景枢看过来,“怎么不能是我?”
“不,我的意思是,好香,你在煮什么?”
“蔬菜奶油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