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两指按在景枢脸颊,稍稍用力向上提拉。对视几秒后,他又触电似的收回手。
“大概就是这意思,你能明白吗?”他说。
景枢没完全回神,呆呆点头。
“哪有你让我笑我就笑的。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赫亚诺斯就呵呵呵地笑出声。
景枢:“……”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赫亚诺斯双手搭在脑后,“没来的事没必要多想,想多了伤害的只有你自己。没准是好结果呢。”
“希望吧。”
赛巴斯先生沏的茉莉红茶花香味更重,却又不争抢红茶的清澈回甘,里头似乎还加了牛奶,口感照旧顺滑。
赫亚诺斯难得没再加糖。
今天又是个晴天,阳光自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铺起一屋金黄。
“明白了。”
三人又说了点零碎话,结束通讯。
“又来了。”
“喵。”
雪豆愉快又短促的叫声拽回他的思绪,他忙低下头,只见它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一副期待的神情。
“没有你的份了,等明天吧。”
“没,没有不喜欢。”
赫亚诺斯顺手拍拍怀里那个一拱一拱想要看清食物的小脑袋,“它能吃吗?”
“按常理来说是不行,但它体质特殊,可以喂一小勺。”
“怎么了?艾勒里先生?根据大数据显示,这是高分搭配。”
赫亚诺斯摇头,“纯粹好奇,毕竟你主人的信息素也是这个味道。”
景枢道:“这并不是禁忌。赛叔,您去忙吧。”
众人:“……”
赫亚诺斯接过赛巴斯先生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的逗猫棒,轻轻摇了几下。
“豆,到我这里来。”
他收神,对上那双黑葡萄眼,“什么事?”
“下午茶时间到了。”
“今天吃什么?”
“要命,又被你们带跑,我真的要说正事了。”
两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希洛身上。
“艾勒里上将的信息素近期是否发生过变化?”他问。
赫亚诺斯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眼前那饱满淡红的唇瓣上。
真漂亮。
“赫亚?”
“崇拜吗?”赫亚诺斯问。
景枢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最后举起大拇指晃了两下,“的确有些本事。”
“对嘛,开心点多好,成天绷着脸,又不是在敷面膜。”
“笑一个。”
“你这语气真奇怪。”
赫亚诺斯还是笑嘻嘻的,“是吗?我不觉得。快,笑一个。”
景枢看赫亚诺斯,“你情况不稳定,多加注意在所难免。”
“我说的是你。”他指指景枢的眉头,“好不容易才展开了。”
景枢抿唇,隐隐带着点笑意,“我习惯了。”
下午茶时间结束,景枢问赫亚诺斯晚饭想吃什么。
“还是那句话,赛叔做什么,我吃什么。”
“还是开盲盒?”
说完,赫亚诺斯拿过桌上的湿巾帮它擦脸,又摸摸它的头。
讨不到食物的雪豆也不多纠缠,重新趴回他腿上团成球舔毛。
赫亚诺斯见状,重新开始他的下午茶,这回他不敢再往景枢那儿瞧,低头端茶就喝。
赫亚诺斯照做,看它圆鼓鼓的小脸上难以避免地沾染上少许可可粉。
万白之中一点黑,想不注意都没办法。
他笑着想跟景枢分享,就见景枢放下茶杯,开始专心切碟里的食物,那不自觉抿起的唇上沾着一点水渍,令他不禁想起染着晨露盛放的玫瑰。
“是。”
赛巴斯先生关门离开。
景枢觉察到赫亚诺斯略显复杂的脸色,“你不喜欢吗?我让赛叔换成平时的红茶。”
雪豆转身,跑三步退两步,最终还是没抵抗诱惑,晃着小短腿过去,小球似的团在赫亚诺斯腿上跟他玩闹。
等他们在小圆桌前坐定,赛巴斯先生掀开纯银餐盖,“这是今天的下午茶,可可坚果挞,配茉莉红茶。请两位先生慢用。”
“茉莉?”赫亚诺斯疑惑。
“开盲盒。”
几分钟后,房门敲响,赛巴斯先生推着他那辆专用小餐车进屋,车上还坐着雄赳赳气昂昂的雪豆。
景枢一靠近雪豆就开始打喷嚏,雪豆还记得自己昨晚的狼狈样子,听到声响,立刻跳下餐车,往门边跑。
第二十九�
景枢拧眉,“难道又有异变?”
“不好说,等我回去之后,你们来一趟研究所吧,具体情况还得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