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你会给吗?赫亚诺斯心道。
“其次,不怕你笑话,昨天是我第一次正式处理那种事,那种生理行为。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提这个,但总觉得没必要隐瞒。”
“可能正是因为不熟练,才会出现那样极端的情绪和行为。如果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我为此向你道歉。”
赫亚诺斯看一眼手环,居然真就是昨天,可那些场景依稀还在眼前。
“首先,我得向你道谢,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不用客气,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啊?”
赫亚诺斯忽然被抓包,一时有点慌乱。
“我想,”景枢思忖着,“不对,应该是我要。”
景枢脸上总算有个笑模样,上前握住对方的手,“那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这过于正式的动作配上异常严肃的语气,不像是准备谈恋爱,倒像是要达成什么合作。
赫亚诺斯无意识抽了抽嘴角,与他回握。
景枢毫无逻辑可言地回应他。
赫亚诺斯:“?”
“景枢,你还好吗?”
“你是我能并肩作战的对手和好朋友,但我也得为自己的行为正名。”
“这个词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景枢一顿,“大致是这个意思,你能意会就好。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觉得我是个登徒子,从而影响到帝国在你心里的印象。”
景枢想了半天,想得赫亚诺斯心开始微微发凉。
“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愿意,当然愿意。”赫亚诺斯担心对方觉得他轻浮,很快调转话头,“我的意思是,可以试一试。不过,为什么?”
景枢提出这个请求,他很惊喜,但还是想了解真相。
景枢认真地看着他,“我说过了,我得负责。我始终认为,那个部位是人体最私密的,既然我主动且长时间触碰过,那么我就得为这个行为做出赔偿。”
【作者有话说】
[捂脸偷看]ea但纯情,谈场傻甜傻甜的恋爱。
第二十八�
赫亚诺斯一头雾水,“我接受你的感谢和道歉,但你口中的不熟练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取笑你的青涩和坦白。说白了,只要是个人,都会有欲/望,没必要为这个羞愧。”
景枢定定地看着他。
“另外,负责什么?讲得直白点,这件事我们双方都参与其中,如果你打算为此负责,那么请不要忽略我,我同样也要担起责任。”
“多谢。”
赫亚诺斯说:“我们的衣服都沾着那个东西,赛叔看到会多想吧?”
虽说当时更多的是在救景枢的命,可这一步踏出去就是踏出去,他们的关系从此很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最后,我认为我得向你负责。”
“我能说话了吗?”
“请说。”
“抱歉,能听我说完吗?”
赫亚诺斯收声,向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书上曾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不用太过顾虑,我能办到的都会为你办到。”
“要什么?”
要骂他?要打他?还是要把他赶出去?
“昨天下午的事。”
“嗯……”
赫亚诺斯找了个离他有点远的位置坐下,眼神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赫亚。”
算了,景枢这个木头疙瘩,能主动提出这些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不能苛责。
他怕赫亚诺斯觉得自己目的不纯,刻意加上最后那句。
那些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暂时掩藏在帝国名下,或许对他们两个人都好。起码,别让赫亚诺斯疏远他。
赫亚诺斯沉默半晌,回道:“明白了。”
“在对方脱裤子之前,我就已经把他打倒。”
赫亚诺斯:“……”
“那在你眼里,我是特别的咯?”
“赔你自己?”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种行为是处于亲密关系时才会发生,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亡羊补牢。”
“如果对象不是我,而是别人,你也要这么补?”
赫亚诺斯大脑宕机。
过去好一会儿,他缓神,问道:“你说什么?”
景枢把话重复一遍。
“所以,你想怎么负责?”赫亚诺斯万分好奇。
景枢握了握拳头,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郑重开口——
“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除非有人不在意。
赫亚诺斯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两个人都在意。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