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帝国研究员们不免傻眼,这种情形在他们帝国少见,至少放在景枢将军身上是见不着的。
赫亚诺斯笑着跟部下们聊过几句,其中还有人从头到尾都没发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等赫亚诺斯有意无意引导到这个话题,他才哈哈傻笑几声,送上一句恭喜。
“没了?”
赫亚诺斯&景枢:“!!!”
第十九�
回家之前,景枢特意去了趟隔离区,连同赫亚诺斯一起。
“我更关注已经发生的事。”
“好吧。简单点来说,在那段期间你会很狂躁不安,会向其他alpha挑衅,如果有的话,非常渴求omega的信息素安抚。”
“哦,就是找景枢打架?那没事了,我的日常。”
“快了?”两人异口同声。
希洛吓得连连后退,揉揉耳朵,“正常情况下,发/情/期是出现在16-48岁,属阶段性现象。而易感期,尤其是你们这些s级alpha的,往往集中在20-28岁,按艾勒里上将今天的数据来看,就在不远的前方。”
两人:“……”
“除这个之外呢?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光头少将思考大半天,摇头。
“他怎么陪的?”赫亚诺斯追问。
“一起睡觉。”
“是普世意义上的睡觉吗?”
“忘记了,哈哈哈。”
他摸着光头,笑得没心没肺,看得赫亚诺斯莫名想踹他一脚。
“不过,我记得应该是我的伴侣陪我度过的。”
他懒得再纠正,反正还是会喊错。
“不好意思,我有事想跟他单独聊,方便吗?”
负责人道:“那我们先去下个房间吧。艾勒里上将,你们要是聊完,务必联系我。”
赫亚诺斯:“……”
年轻的研究员们憋得脸色涨红,不敢去看赫亚诺斯和光头少将,生怕一不留神喷笑出来,
为首的帝国研究员强行正经下来,小声问赫亚诺斯是否要让对方继续留在这里进行检查。
“易感期是什么东西,应该不需要我再介绍吧?”
赫亚诺斯不可置信,“enigma还会有这东西?真的假的?”
景枢也惊讶着点点头。
眼前这位少将摸摸光溜溜的脑袋,直摸得又亮了两个度,“没了。要不我再恭喜你一次,赫拉先生。”
“我叫赫亚诺斯。”
“好的,赫兹先生。”
那个突变歌王的音痴这回依旧在唱歌,告别的时候亦是。
而联邦的变异者在见到赫亚诺斯时,都和彩排好似的,一开始都大喊一声‘艾勒里上将’,同时行军礼。
在碰上面后,彼此像许久不见的老友一样,给了对方一个简单的拥抱。
景枢也放松下来,“听上去还挺简单,包在我身上。”
“停停停!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易感期更重要是收,而不是放。其他人我不确定,但艾勒里上将的易感期如果不加以引导,很可能会再度陷入失控状态。”
“还有,算算时间,阿景的易感期其实也快了。无论你们两个谁先到达,牢记一点,你们在那个时刻要承担的角色不是对抗路上的alpha,而是那个要对对方进行安抚的‘omega’。”
赫亚诺斯想了想,“要是进入易感期会怎么样?”
这回换景枢和希洛一齐看向他。
“你不知道?这是常识啊。”希洛无比震惊。
“后来我们就奉子结婚啦。”
赫亚诺斯:“……”
先不说景枢是个alpha,没这个功能,就算有,他们两个奉子?景枢没把他按头成疯子,送进研究所关个永久都算不错了。
“你的伴侣?”
赫亚诺斯恍然忆起,这个看上去不怎么靠谱的光头实际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他的omega还是个冷美人。
到现在,赫亚诺斯都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组合到一起。
赫亚诺斯点头,等他们走远,冲光头少将道:“马修,你以前是怎么度过易感期的?”
光头少将马修习惯性地哈哈笑两声,“赫拉上将,你要来了吗?长大了啊,赫拉上将。”
“少说废话,快点。”
“不用,他脑子本来就变异了。”赫亚诺斯随口道。
光头少将哈哈笑,“赫拉上将,你说话还是这么幽默。”
赫亚诺斯:“……”
“你们到底是把enigma看成是什么东西了?按目前的研究成果来说,enigma更倾向于升级版的alpha,但基底还是alpha,所以该有的特殊时期表现都会出现。”
景枢问:“有确切日期吗?他的易感期。”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