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只手拍了下猫头。
没多久它们就像是拼好的积木一般,严丝合缝地砌回原本的位置。
相接处的缝隙游移出根系的须状物,没多久就把墙面填补地整整齐齐。
懒得跟沆瀣一气的两人讨论,她的手掌贴着一旁的墙壁。
嘎达嘎达嘎达嘎达。
地板上散落的墙砖突然开始收紧,以极快的速度被吸回墙面。
“从哪个角度都是正正经经的风华正茂哦。”他笑嘻嘻地贴近蹭来蹭去,“现在真树酱也在我的肩膀上了。”
“真树,”夏油杰走过来,“要不要先去沐浴,这个房间我特地改出了浴室。”
这是重点吗?
寒冬里给她全身忙出汗。
白洗澡了。
屁股兜里也没有。
狗卷棘看起来表现得就像是对待不熟悉的长辈,却过于拘谨,而且明显透露着不该有的情绪波动。
就算是再大的树下也不能真站太多人吧。
小孩就乖乖找同龄人玩恋爱游戏,这里早就满员了。
夏油杰这家伙放的都是以前的洗漱用品。
烦不胜烦的小手段。
但是好怀念。
无视冲过来夹在两人中间的五条悟,夏油杰把睡衣递过去,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边穿好衣服朝床走,真树边扯掉里面的浴巾,“给我。”
猫又黏黏糊糊、热热闹闹地粘到背上,“居然是找手机不是找悟酱,到底是哪个比较重要,你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言过其实了,”眼尾斜看向五条悟,寻衅之意再明显不过,“还要多亏你给的机会,如果你真的强力制止真树来的话,她多少也会再拖延个夜晚。”
双方都是满满的战意,但没有再像之前的敌对。
或许现在的平衡还没到打破的时机。
五条悟鼓掌,“不用装傻了,你以为她看不透你对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引导吗?不让养女为自己担心可以不回高专,就算要治疗也可以避而不见。”
这件太过老土了,真树肯定不会喜欢。
他边应付心态失衡的情敌,边仔细挑选,“没有办法,这个年纪正是敏感的季节。”
撒娇无用,浴室的门还是关上了。
“喜新厌旧的女人。”他翘着二郎腿坐在还带着体温的木椅上,“你很不错嘛,杰。”
边翻找衣柜中各式各样的衣服,夏油边谦逊道:“哪里。”
他歪头盯着趴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的女性,“你们今天碰到了吗?”
“是,”她直言不讳,“我没找到菜菜子和美美子,幸好碰到了……狗卷。”
根据伊地知的响应速度,五条大概猜到了狗卷棘在那里的原因。
“别跟过来,我自己洗。”她从硬实的手臂上跳下,往浴室走去。
夏油杰指使家务咒灵擦洗地面的手一顿。
拽着t恤下摆,五条悟叽叽歪歪地跟在身后,“去我的宿舍嘛。”
“真是厉害的操纵力,”夏油杰夸张地赞赏,“如果真树生在这里,绝对是最耀眼的天才。”
五条悟紧跟其后,嗓子夹得高高的:“好帅气!虽然比我还是差了一点点啦。”
啪。
指着身边的大洞,她问道:“你们没有什么术式把这个修好吗?”
“只能叫维修队加急处理,”五条悟侧头靠在她的胸腹处,“但是明天早上所有人都来参观不是更有趣吗?”
另一人显然赞同极了。
真树果真无语极了,“你脑子是不是被我今天敲坏了。”
“什么呀,人家也是在这个年纪遇到你的。”
她严厉地盯着五条悟,“老男人禁止篡改年龄。”
裤兜里没有。
“等你少点小秘密和心眼子再说。”
这个大活人又高又热,往她后背一糊。
“你不在的时候是你,你在的时候是手机。”她反手挨个摸着猫身上的兜。
夹克里没有。
“都是我嘛。”他嗅着真树脖子间熟悉的气味。
毕竟没有人相信真树会不管另一个世界的问题。
移开眼神,他抱着找好的衣物来到门前,一派温良:“真树,我给你找了身睡衣,放在门口好吗?”
谁知他还没说完,门就一下子打开了,“谢了。”
“苦肉计,以退为进,釜底抽薪。”手指点点脸颊,作思索状,“这几天除了吸收咒灵外没少读书吧。”
唔,这件的话。
决定了。
“大劣势都能被你逆转。”五条悟的腿一抖一抖,“不仅仅摸透了真树的性格,连自己养女都能利用。”
这件太过暴露了,回来等悟不在的时候再穿吧。
“只是真树还对我有一点在意罢了。”他心不在焉地回道,注意力显然没在对话上。
“棘己读不回了,”他单手把女性举到手臂上,“你不会真的对比自己小十岁的男生感兴趣吧。”
背着的手删除了最后一条信息。
他的嗅觉可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