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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兄弟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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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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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那么多干嘛,我都没问你大晚上来我家干嘛,你反倒还先质问起我来了。”庄汜嘴角抽了一下,他可不像外头那些惯会阿谀奉承的人……“宠”着顾大少爷。

顾越辙猛吸了口气,一时词穷。

总不能表示:发现他的定位异常,回了紫金园,而没有去格云林水的庄家。所以立即驱车赶过来检查情况,还恰好“捉奸”到了他与一位omega正共处一室!

看他沉默,庄汜心里自有一番计较,凉凉地哼了一声,向来顺风顺水的贵公子对登鼻上脸,熟能生巧,他才不会助长这类“歪风邪气”。

见他有离开的趋势,顾越辙又转移话题,想把两人独处时间拉长,问:“海外投资谈得如何?”

说到这儿,庄汜正气不打一处来,之前被易熠耍了一番,于是将错就错地把他的omega带回国。

淡淡道:“一切还好。不劳你操心,要是庄家破产了,我们俩的婚约,不知道做不做得数。但我宁愿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这是庄汜重生后,第一次同顾越辙提及前世那个胎死腹中的alpha儿子。

这是两人都不愿意提及的莫大痛处,沉默在窄窄的空间里漫延开去。

过了一分多钟,庄汜抬起另一只手,使了狠劲,拽开他的手腕,没有一点儿挣扎,握着剪刀回到了客厅。

俯身,拉起那个“纠缠至深”的白色死结,一把剪断。

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氛围,夏一觑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里面依旧热气腾腾的炸鸡和饮料拆开,整齐地摆在桌上,试图活跃气氛,说:“哇,看起来很好吃!让我先拍张照。”

拿起背后沙发上的手机,镜头对准茶几上的美食,快速按下拍摄键。

此时,庄汜拉着的脸已经调整回正常状态,笑着邀请夏一,“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个炸鸡的酥皮特别香脆。”

闻着诱人的味道,肠胃里已经开始分泌酸水了,但夏一又打开手机,将方才拍的相片发给了易熠。而后,立马按灭掉手机屏幕。戴起塑料手套,和庄汜一起美滋滋地享受深夜罪恶的炸鸡。

吃了一嘴油腻,又把大杯可乐插上吸管,猛吸一口,刺舌的汽水瞬间消解掉肠胃的油脂。

两人边说边笑地啃骨头,夏一也非常敏锐地注意到,厨房里没有离开也没再出现的alpha.

第68� 误会

那个未出世的alpha孩子, 顾越辙无颜面对。

前世,得知庄汜怀孕的消息,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纵使结婚将近七年,也一直把他当做兄弟看,对方应当很明白。同样的, 对他只有兄弟之情。

好兄弟, 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顾越辙的第一感受是奇怪, 太奇怪了。可随之而来, 酥酥麻麻的大脑里骤然升腾起了兴奋的多巴胺。那股让人疯狂的激素席卷他的神经,双手战栗,脑袋晕眩, 连眼圈都有些红润、酸涩。

清水溪苑的书房里, 庄汜冷冰冰的,要用肚子里的孩子,与他进行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易。

要孩子,就要救庄家。

他毫不犹豫, 一口应了。

后来,也违约了。

庄肃被海外资本欺骗, 公司的账户上不仅一毛钱没有, 固定资产也被转移得所剩无几, 并且还被骗得还背上了一大笔债务。

此时的顾越辙虽然在公司内部站稳脚跟, 但知晓得太晚, 他无力回天。只能将所有能动的现金流全部支援给庄家, 解决了最紧急的债务问题。不至于让庄肃沦为失信人。

以资金入股方式, 又把顾家重要的海外项目让利一部分, 将欠的最后一笔债还清。

庄家最终保住了, 但只剩了个空壳。

几个月后,终究撑不住,还是宣告破产。

那时候的庄汜正处于孕中期,剧烈的情绪波动不利于腹中的胎儿。

顾越辙和庄肃一致认为,为避免庄汜情绪激动,隐瞒他公司破产的恶耗。

顾越辙切断庄汜与外界所有联系,让他安心养胎,可万密一疏,终究被他发现了。

情绪激动,撑着肚子也要回庄家。

对待一个被孕期激素反作用,狂躁的疯子,没有任何办法。庄汜被他禁锢在清水溪苑的婚房里,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被人“照顾”,俗称看守。

别墅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了保镖,监控系统更是随时更新庄汜的全部动态。

清水溪苑不再是“家”,成为了禁锢庄汜的华丽牢笼。

顾越辙很忙,忙着收拾庄家的烂摊子;忙着认错,同集团股东解释海外项目谈判失利的原因。

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别墅里戴上桎梏的omega.

果不其然,庄汜抑郁了。

除了拉撒,连吃喝也是被佣人送到卧室内解决,睁眼闭眼躺在床上便是整整一天。

脸蛋一天比一天削瘦,四肢也纤细得风一压就垮了。

等顾越辙忙完回到家,看到只剩下一把骨头,完全空洞的omega,才发觉他错了。

自我感动的强势关切变成戕害他的罪魁祸首。

他给了庄汜自由。

每周必须一次的心理医生是他对庄汜私人生活最强有力的介入。可就在某次看病回程途中,一辆疯癫了的越野车撞向正在平稳行驶的轿车。

司机当场死亡,后座的人被送到松正医院。医院当即开启vip通道,在汇集一众临床经验丰富医生的手术室里,他还是没了。

一尸两命。

翌日,驻外公司的项目会议不得不亲自抵达,正是先前顾越辙个人的一意孤行,给集团造成了巨大损失。以至于,董事会对他下达死命令,这个项目必须由他亲自跟踪完结。

幸运的是,赶上了庄汜的追悼会,不至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更幸运的是:他重生了!

可不幸的是:庄汜也重生了。

事物的正反面正如两人视角的差异,导致了众多解释不通的误会。他明白,即使把全部事实摊到面前说开,对方也不会相信,不会原谅他的强硬手段。

那些层层叠叠的误会,像一堵混合了最高刚性强度的水泥墙,将两个人隔开,连声音也无法传递。

他有错,他愿意改变,也希望能被给予机会。

可今夜……当头棒喝,打得他晕头转向。

他的心里只剩绝望。

彼此之间最不愿意触碰的伤疤终于被揭起,掩盖在完好肌肤下,早已经腐烂溃败的烂肉,摊到了面前。

不知道如何面对庄汜,连那樘窄窄的小门都不敢跨过,更何况背后环绕的一座座乌压压的群山。

很少展现出脆弱情绪的s级alpha蹲在温暖的厨房内,双手环抱身体,像没人要的乞丐,连途经的路人也懒得停下来施舍一口馊了的饭菜。

贵公子倨傲、矜贵的风度,所剩无几。

发麻的小腿肚打着颤,一只手压在薄薄的厨房台面上,才让顾越辙缓慢地站起来。

抬手拍了拍脸上僵硬的肌肉,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像十八层地狱下的黑阎罗被逼着卖.笑接.客。

客厅里的人正在收拾一桌子的狼藉,顾越辙来得正是时候。

白色的塑料袋里装着油腻的炸鸡盒、碎骨头等垃圾,庄汜皱着眉,犯难地盯着剪断的死结。当时剪得十分随意,以至于长度过长,现在没法再系一个结了。

顾越辙从庄汜身后拦截,前胸贴着后背,拢起那只垃圾袋,“我来,顺路把垃圾拿下去扔掉。”

后背的温度些许凉,庄汜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放开了那堆没人要的垃圾,像是才发现家里出现了个人一般,如梦初醒地点头,“嗯,你走吧。”

顾越辙也“嗯”了一声,很顺从,没有回头地离开。

关门的声音响起来,庄汜的心又乱了,有些疼,像强力的吸铁石,死死朝下坠。

庄汜以一个不舒服地动作望着玄关方向,夏一终于忍不住提醒,“他已经走了。”

“哦。”机械地转回头,又俯身从茶几的纸巾盒上扯了张干净的面纸,擦擦油腻的十指。

一连贯的动作看起来很忙,实则什么也没做。

外卖店赠送的餐后湿纸巾,明明扔在了方才那袋垃圾的最上方。

庄汜忘记了。

夏一耍宝似的摸了摸饱胀的肚子,很满足地夸奖,“炸鸡真好吃。”

这句话实则已经被他真心地讲过好多遍了,但这一遍无非是因为无话可说,活跃一下冰冷的气氛。

显然很失败。

“我有点怕,今晚可以一起睡觉吗?”

夏一盯着庄汜,做出易熠一贯容易上当的可怜兮兮模样,庄汜仅仅看了一眼,便点了头。

庄汜认为夏一很多面,表面肆意妄为,爱耍小性子,实则是最会善解人意、审时度势。也许是经年和易熠的相处过程中学会的效率最快的生活节奏。

易家这种富了好几代的世家里,和身份地位悬殊巨大的易熠坚持在一起多年,不仅仅只是文字表达的那般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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