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佑宁。 房门被关上,沈佑宁一头雾水,但还是坐在红木椅处。 奶奶看你这几日和书意相处的不错,佑宁啊,你们有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听到生孩子这三个字。 沈佑宁耳朵尖瞬间就红了,她摇头,表示她没有这个打算。 老夫人见她这么坚决,也在意料之中。 佑宁,你也不用害羞,这种事情吗?水到渠成,还是得你和书意商量,奶奶只是问一句。 要是你们有这个打算,那就再好不过,趁着现在身体还年轻,生个孙孙出来。 看着沈佑宁,老夫人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当年她同意沈嘉仪提议让沈佑宁和季书意结婚。 那也是看在了季书意的身体健康,能够好好的陪沈佑宁过下半辈子。 而不是像她的女儿一样,情窦初开没几年就给喜欢的人守了寡。 老夫人也明白她长女沈嘉仪不想回家,其实是逃避。 有个眉眼和故去爱人一模一样的女儿,她只会睹物思人。 心里越来越难受。 已经吃完三颗葡萄,两枚小橘子以及一大把瓜子。 季书意这才看见沈佑宁从拐角处走回来。 她用湿纸巾擦着指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眉眼弯弯,示意沈佑宁坐下来。 佑宁,奶奶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非常自觉的把自己的手机和电子笔递过去,季书意甚至贴心的打开手机便签,就是为了方便沈佑宁直接写字。 看着她眼中亮晶晶,沈佑宁行云流水就在便签上写下:【想知道?】 季书意如同小狗一样点头。 想啊,如果佑宁你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我还是要尊重你个人隐私的,对不对? 看她这样可爱,沈佑宁难得被逗笑,她抿着唇角,又接着写:【奶奶说,我们】 看到这两个字,季书意抓心挠肝。 她也没管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界限,脸颊贴上沈佑宁的颈间,股股热气传来。 季书意焦急催促。 什么啊,佑宁你赶快写。 沈佑宁听她的话。 无奈写下奶奶和她说的。 【什么时候生孩子】 第26� 你的意思是我背后有靠山吗? 咳咳咳! 季书意差点被噎死! 她憋得满脸通红,干脆整个人都埋在沈佑宁的颈窝,她不愿抬头面对。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沈佑宁见她这样,伸手拍着她的背,担忧地帮她顺着气。 享受着老婆这样温柔的照顾,季书意用鼻梁蹭着沈佑宁的皮肤,赖上了。 她不愿意松开她的妻子。 生孩子这件事吧,原著中沈佑宁的奶奶还真催过,季书意也不算太震惊。 老人家都这个想法。 她还是想想该怎么委婉拒绝比较好,来硬的那只能说明她不想活了。 客厅的另一头,沈云裳正好看见两人恩爱的场景。 她咬紧牙关,转身就出了沈家大门。 几天后。 谭家,戏台上。 戏班子正咿咿呀呀唱着戏。 谭家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端坐台下,他身后小辈听得昏昏欲睡。 他们实在是困得不行直接用手掐大腿,可不敢在老爷子面前丢洋相。 你们听说了吗? 沈家那个病秧子,今天居然过来给老爷子贺寿了,这可真是稀奇事。 那有什么大不了,人家就算是病的要死了,也是沈家的大小姐,哪是私生子能比的? 听他这么说,谭家续弦被扶正的那几个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们可是实打实的当了好几年的私生子,要不是父亲发妻去世,他们哪来上位的机会。 我可没说你们啊,你们瞅瞅真正的私生子在外面呢,老爷子都不让进! 众人寻着他的声音,朝园子门外看,就见穿着学生服的少女窘迫的被拦住。 抱歉,这位小姐,老爷说了不让您过去。 您吃顿饭就走吧。 站在门口的谭家佣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少女的身份,只是,谭家老爷子并不待见她。 他们也不敢把这位谭小姐放进去。 爷爷不见我也可以,我只是想说妈妈生病住院了,需要很多钱,学校的奖学金还没发下来,他能让我借一点吗? 我知道这很冒昧,可是我真的求不到任何人了,再不交医药费,妈妈她可能真的 少女眼角带着泪花,她整张脸犹如出水芙蓉,不染涤尘,任谁看了都要感叹当真有几分当年谭家大小姐的风姿。 佣人为难,只好命令另外一人在这里守着,他先去见老爷,说明情况。 可就在这空隙,刚才那几个谭家的小辈就走了过来。 他们双手抱胸,眉毛恨不得挑到天上去。 哎哟喂,让我们看看这是谁来了,清筠,你妈得病要死了,那就别治了,你干脆找个人嫁了,这样也能让爷爷眼不见心为静。 穿着西装的男生伸手推搡,谭清筠脚步踉跄,她的帆布鞋洗的发白,鞋底早就磨得光滑,在这润滑的石地上,根本就站不住。 小心。 背后被稳稳地托住。 谭清筠抬头,正好就看见一张极具成熟女人风韵的脸,她的口红像是雪中玫瑰,身上的味道是浓浓的花香味,不知为何掺杂了几缕檀香。 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并不突兀,格外契合。 季书意原本一个人猫在角落点评谭家大厨子做的糕点,她妻子沈佑宁被沈嘉仪叫过去有事交代。 她没老婆伺候,一个人乐得自在。 反正谭家又没几个人认识她,搁这猫着不好吗? 刚吃了没几块糕点,季书意还没来得及给糕点们打分。 就看见前面一群小孩在上演家族霸凌。 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小小年纪不学好。 季书意作为一个伏地魔,完全没有掺和进去的欲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原本拿着盘子想走,却意外听见小男生口中说了一句女孩的名字。 清筠。 妈耶,这不是几年后才登场的另一位女主吗? 女主有难,那她可不能不救。 如果谭清筠能正儿八经上学,后来也就不会因为生计进入沈家工作被沈云裳那个变态折磨。 手指下意识就抓住姐姐的衣服,谭清筠被扶正身子,她连忙道谢。 谢谢姐姐。 季书意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喂,你哪里来的? 我们主人家的事情你也要管吗?你未免管的有点太宽了! 这几个白白胖胖的男生,一看平常就没遭受过父母的毒打,属于是捧在手心的皇太子。 季书意可不惯着他们。 不就是比靠山吗? 说的好像谁没有似的。 今天女主她救定了。 我哪里来的你们别管,先给人家道歉。 闹出这么大动静,人群这时候也聚集过来了,就连听戏听在兴头上的谭老爷子也随着众人的目光回过神。 看向门口。 道歉,凭什么道歉? 谭清筠这小贱人就是个野 口里的脏话还没吐出来,季书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胖男孩的脸上,他那满是肥肉的脸,顿时出现清晰的五指印。 小男孩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和所有人投过来的嘲笑目光,他当场哭了。 听取哇声一片。 你这个臭婆娘 哪里来的 接下来两个小孩也照样被季书意毫不留情给抽了两巴掌,三声巴掌响,给前来参加谭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少爷少小姐全都看傻了。 季书意收手:下次嘴巴再不干净,我不介意把你们吊在房梁上打。 谭清筠也看呆了。 从她长这么大以来,她就没见过这几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童被惩治过,他们深得爷爷的喜欢,就算做了天大的错事,也有父母兜着。 不像她,父亲早死,母亲因为生她难产落下病根,一直断断续续治病。 远处的沈云裳看见这一幕,不自觉抿唇笑,机会来了。 粗俗无比的行为,季书意这下可真要在全市所有富豪面前丢人现眼。 她指尖点着杯壁,白葡萄酒微微晃荡,沈云裳朝着身边的跟班们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