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怀疑朕,那就行!”时宁伸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或许你确实得相信,朕是会算命的!” “来人,把人带上来吧!” 二皇子还没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随后就看到几个黑衣人被押着走过来了。 “皇上,人已经带到了。” 黑衣人的下巴被敲掉了,他们无法说话。 但是那一身装扮,还有一身的伤痕,一切都证明这是他们之前碰到的一批人。 “为了防止他们服毒自尽,属下这才把他们的下巴给卸了,还请皇上恕罪!” “朕恕你无罪!” “你先下去吧。”时宁转过头,看向了二皇子,唇角勾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朕的下属在经过郊外的时候,偶然碰到这群黑衣人,就给抓住了。” “不过二皇子能来,也是在朕的意料之中。你自己看看吧,看看这到底是北凌国的人,还是哪里的人。” 二皇子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们前脚刚遇刺,北凌国的人后脚就把黑衣人给抓住了,这种时刻被人监视的感觉,可真是让人不爽快啊! 下属把黑衣人的面罩给掀开了,露出一张毫无特色的脸。 但是这张脸,很明显并不是北凌国的人。 北凌国和南庆国虽然离得不算远,但两个国家的占地面积也比较大,可谓是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 要不怎么一个叫北凌,一个叫南庆呢! 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地区,虽然都是同样的生长,但是面相方面会有很明显的区别。 区别在于,南庆国人个子会比较矮些,长相会更秀气一些。 而北凌国人普遍身高比较高,长相会粗犷些。 所以这黑衣人,明显不是北凌国的人。 “二皇子,如何?”时宁站起身,也懒得跟他继续对峙下去了,“这是你们南庆国的人,自然就是由你们南庆人处理。” “后日便是谈判之日了,二皇子在馆驿好好待着吧,朕可不想再听到你进宫的事了。你好自为之……” 二皇子脸色铁青,只感觉一瞬间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都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以为的计谋,在对方看来,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看着这群说不出话来的黑衣人,他气愤的抬腿踹了一脚过去。 等平复了心情之后,这才准备离开。 “带着人,出宫!” “皇上,那个南庆国二皇子究竟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通过您,把那损失的两座城池给要回去?”阿锦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时宁把玩着手中的木簪子,这是陈旻卿送回来的,说是他亲手雕刻的。上面的倒刺也清除干净,光不溜秋的。 “差不多。” “您的意思是?阿锦还是不太明白。”阿锦稀里糊涂的,她就感觉这个二皇子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因为什么,她说不出来。 “一个想靠女人走捷径,想吃软饭的废物罢了!” 时宁挑了挑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拿起木簪子在自己发型上比划。 “南庆国的二皇子,来时肯定不知道如今北凌的变化。所以他会震惊,为什么北凌是女子掌国?” “而他过于受宠,所以让他产生了一些错觉,觉得自己非常的优秀。于是乎,他想出了一个特别棒的想法。” 说到这里,时宁停了下来,转过头朝着阿锦问道:“阿锦,朕这头面是不是不太配这木簪子?” 阿锦:……分明是这木簪子配不上这头面。 “大将军亲手做的,自然是配得上的。”她敷衍的回答之后,又催促道:“皇上快说说,他想到了什么特别棒的想法?” “你急什么?”时宁把木簪子拔下来,妥善的放在一个木盒中,然后继续说道:“方法很简单,赢得女帝的宠爱,到时候诱哄女帝放下皇位,届时也不用谈判了,直接合并,或者直接称帝。” “怎么可能!女帝怎么可能轻易放下……等等,皇上,您的意思是?”阿锦一开始还觉得在开玩笑,后来突然反应过来,眼睛都瞪大了。 二皇子的想法很简单,女人嘛,都是那种要爱不要命的。就跟他后院的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争宠,什么都做的出来。 既然北凌国的皇帝是个女人,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谁,那这不正是他的好时机吗? 奈何这北凌国皇帝根本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他想尽办法,也接近不了。 怪不得这后宫一个人都没有,就她这性子,谁会喜欢? “殿下,查出来了,是五皇子派来的。” 南庆国皇帝为了表示诚意,这才派了自己最得宠的儿子过来。但不代表是送来送死的,其他皇子想他死在路上的,也不是没有。 “老五这家伙,倒是藏的挺深啊!”他得尽快回国,把那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给铲除了! 不过是出门一趟,一群人就以为自己有了机会,真是蠢货! 谈判那日,现场一片混乱,两方都是为了自家的利益而争吵着。 争吵到最后,南庆国使臣委委屈屈的签下了协议。 北凌国赢得的那两座城池,从此以后就属于北凌国了! 南庆国使臣本是不想答应的,但这场战争毕竟是他们先挑起的,况且陈旻卿还在前线驻守着,只要北凌国皇帝一声令下,还可以接着打下去。 吓得他们立马就答应了,就怕后续还会出什么丧权辱国的协议。 谈判过后,二皇子就急冲冲的先回去了。 继续留在北凌不过是充当笑话,还不如回自己的地盘,好歹在自己的地盘,他可以掌控一切。 “等前线的事宜交接的差不多了,就让大将军回来吧。” “是,皇上!” 第149� 大将军想造反了(29) 陈旻卿是带着一肚子的醋回来的。 虽说如今并没有时不时的探听小皇帝做了什么事,但是放在她身边的探子,有时候也会传信过来。 说南庆国的二皇子什么时候接近小皇帝了。 他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过去,就是想让小皇帝安慰安慰自己。就算不说好话,好歹回一两句。 她可倒好,干脆信都不回了。 浑身上下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酸不溜秋的。 陈旻卿回来的时候,京城外的城门是大开着的,队伍中有一座挂着金黄色帐子的马车,其中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他看着一座马车,眼中已然没了其他人,就是之前的那些醋意,在这一刻也似乎烟消云散了。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爱卿风尘仆仆回到京城,是我北凌之功臣,路上骑马恐是累了吧,朕允你入马车内一坐。” “谢皇上!”陈旻卿双眼放光,踩着旁边的凳子踏了上去。 一旁的宫人打开马车的门。 时宁半靠着马车壁,马车的一处凹槽位置放着碳火。 马车内部处于一片温暖,周围的摆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而是一些普通的吃食。 比如糖葫芦,桂花糕,烧饼之类的。 “如果饿了的话,可以自己吃点。”时宁很是自然的拿起之前还没吃完的糖葫芦,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陈旻卿有些拘谨的心,突然就放松了下来。 “不知之前皇上说过的话,如今可否依旧?” “嗯哼,你说什么?”时宁抬眸,略微不解的看着他。 “难不成之前皇上只是在戏耍微臣?”他脸色发黑,如果对方说是,他恐怕要疯。 时宁歪着头,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爱卿可真是可爱!君无戏言,朕说过的话,自然是记得的。” 陈旻卿望着她的笑颜,不自觉的就看呆了。 看着看着,目光忍不住停留在那被糖渍染红的双唇上,红艳艳的,还微微反光。 说话之时,唇角微微一勾,会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他忍不住倾身过去,凑近,二人的距离只差一个拳头。 呼吸交融。 “皇上,微臣在前线的时候,很想你。”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如今带着些许的低沉,就更让人忍不住耳朵发麻了。 时宁仰头看向他的眸,笑道:“朕允许你想着朕。” “所以皇上有想微臣吗?”他的目光灼热又认真,盛满了深情,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下去。 “爱卿你猜哦!”她不回答,反而反问着。 陈旻卿喉结上下起伏了一下,他发觉,自己对对方是越来越没有克制力了。 好想,好想就这么一口把她吃掉啊! “皇上,糖葫芦好吃吗?” 时宁唔了一声,下意识的舔了舔唇,“酸酸甜甜的,还挺不错的。” “那,微臣也想尝一尝。” 还没等时宁回答,就感觉唇上覆上来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