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覆海呵呵笑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两眼钱万,“匕首,我要一把,光暗隐形衣服……我不要,剩下的水源精,全部归我!”
“好!好兄弟!够爽快!哈哈哈,走,我请客,出去喝酒去!”钱万将桌子上剩下的三个匕首外加三件衣服收起来,这些东西有价无市,如果一倒手,找到合适的买家,就是天大的利益,所以钱万此刻份外的高兴,毕竟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听说谁买卖光暗猎人的兵器的传闻,可是自己这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笔买卖做下来,他怕不是立刻发了!发了!发了!
就算是这些兵器他不卖出去,老老实实的交上去,恐怕上面的那些大佬们也没有胆量将这东西私吞了,到头来,得到最大的好处也只能是钱万,更何况天魔中虽然有时候斗争惨烈,但是还没有无耻到贪别人的功劳的程度,这是大忌。估计族内还没有哪个混蛋敢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否则等待他的那可就是无尽的放逐了,哼哼!老爷子们,你们等着我回去,不就是强奸了外面的一个家族的一个圣女外加砍死了保护在那个圣女身边的三十个勇士么?至于将我赶出去么?我冤枉啊!
丁易慢慢的走回去,路上公孙小湘迎面走过来,脸上是无尽的担心,她一头扎在丁易怀里,温润的小嘴脆弱的小声的呢喃着,“相公,相公……”虽然再也没有什么话,但是其中的担心忧虑却明明白白的让丁易知道这几天,公孙小湘到底担了多少心思,若是换作了小白,恐怕她早就装作是没肝没肺自己去找乐子了,哪里还会像公孙小湘这样小鸟依人的模样在自己怀里趴着。女人和女人也各不相同啊!
若是自己死了,小白怕是立刻去招人做杀手,拼着毁天灭地的代价也要为自己报仇,这公孙小湘恐怕在知道自己死去的那一刹,就会立刻横刀自杀随着自己同去。
同样深如海水的爱,却是不同的结果。这两个女子住到同一个屋檐之下,焉能不摩擦出来火花?如果两个人斗起来,那真的是后院起火了!
丁易苦笑的摇摇头,男人都喜欢齐人之好,但是这后院起火却是天下最烦恼的事情。
温柔的在公孙小湘额头吻了一口,“放心吧,就剩下最后一次了,这一次仅仅是一个意外罢了……”想起这一次的战斗,丁易便忍不住的心中一阵后怕,一想到一个不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小白和公孙,丁易心里顿时一阵火气旺盛,双手抱住了公孙小湘的身体,大步走进了两个人的住处,一双大嘴轻轻的在公孙小湘的耳朵边吹着气,“老婆,我们……”一双大手开始在公孙小湘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唔……别,还有外人,玉兰还在下面屋内……”公孙小湘几乎软在丁易怀里,只是天生的羞涩却让她仿佛鸵鸟一样牢牢的扎在丁易怀里,声音小的也和蚊子嗡鸣之声差不多少,可是就是那一分的娇羞反倒是让丁易兴致越发的勃勃,“那我们就不在屋子里……嘿嘿……”
丁易笑起来,倏忽之后,两个人已经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星球上,“老婆,幕天席地,我们今天就学一学老祖宗可好?哈哈哈……”
当白玉兰走进丁易和公孙小湘卧室之内的时候,屋子内却没有任何的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戒指放在公孙小湘的梳妆盒子内,混杂在那些夺目的珠宝之内,反倒是不起眼的让人忽略。
“哼哼!”白玉兰挥舞了一下自己粉嫩的小拳头,自己明明是看到了丁易和公孙小湘走进房间内,可是人怎么眨眼就不见了?“易,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简单,哼哼……家里的那些老头子居然说你是凡人,凡你们个大头鬼!我一定要找出你的秘密!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钱万!钱万!你怎么好了?快给我滚出来!老娘在找你!”
至于,找出丁易秘密之后怎么办,白玉兰还没有想过,不过,只有未知的才最神秘,最吸引人不是?
钱万躲在放在白玉兰的镜子里,嘴里无奈的嘟囔着,“以前不是叫钱先生么?怎么一眨眼就钱万钱万的叫起来了呢?女人,女人都是世界上最古怪的生物啊!”
一番幕天席地的**之后,丁易抱着早已经沉睡的公孙小湘出现在屋子里,丁易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再看了看屋子内得东西,脸上出现一丝冷笑,将小湘放在**,如果修炼这么久,连别人进入自己的房间还感觉不到的话,丁易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新来的那个叫做白玉兰的女人的来历怕是大有问题,哼哼,也好,跳出来的人总比隐藏在黑暗中安全得多,我就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