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狂说完便看到张三丰低头思索着什么,片刻张三丰轻声道:“果然是他,我早该想到的。”
听张三丰这样说,傲狂稍微思索试探性的问道:“冷玄冥?”
“没错,我原先查看无忌的伤势,发现与我所知的‘玄冥神掌’掌力有些区别,所以不敢断言是不是冷玄冥的‘玄冥神掌’。不过现在听你这样一说我就可以确定玄冥二老正是冷玄冥的徒弟。当年司徒大哥归隐之后,冷玄冥也紧跟着失去踪迹。三年后冷玄冥带着两个四五岁的男孩找到我说是要远遁海外潜心修武,而那两名孩子其中一个左脸眼角处便有一刻米粒大小的黑痣。”张三丰道。
“叔父,那为什么你会说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与你所知道的有些差异呢?那道他们没有得到冷玄冥的真传?”傲狂疑惑的问道。
听完张三丰笑了,对傲狂道:“冷玄冥的真气,极阴极寒极毒。而我查看无忌伤势的时候那‘玄冥神掌’掌力虽然极阴极寒但并没有损人精元的寒毒,现在想来应该是你为无忌疗伤时用火劲将寒毒化解了。也幸亏如此,若不然无忌绝活不过一年。”
一路无话,正午时分张三丰,傲狂,无忌三人便来到水路渡口,登船前往峨眉。在船舱中用过午饭张三丰便将傲狂,无忌叫到身前开始传授二人《九阳真经》只见张三丰开口道:“彼之力方挨我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一气贯串,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便不得力,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後身能从心。”
这日张三丰带着傲狂,无忌来到峨眉派门前。
看守山门的两位女弟子,看到张三丰,傲狂与无忌来到门前,扬声道:“来者何人,有何贵干?”
傲狂回应道:“武当张三丰,特来峨眉寻见贵派掌门灭绝师太。请同传。”
话音刚落,一女子道:“还请张真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同传。”说完转身疾步而去。
一炷香时间,从门内传来两位略有些慌乱的脚步声,转眼间,只见从门内走出一位道姑打扮五十余岁面容端正略显柔弱,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位紫色较好的女子。而身后紧跟着两位女子,其中一位是先前进去通报的女子,另一位三十少许,身材饱满娇好。看到三人走出傲狂心想,原先只听见到得脚步声应该是这两人无疑,至于那位五十余岁的道姑竟让丝毫听不到脚步声,看她神色正常显然不是故意而为。若不是故意而为,那只能说是内功深厚,对真气掌握达到惊人的地步,平常举止,力道轻重掌握的恰到好处。有如此武功修为,又亲自迎接张三丰想来应该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了。
果然那道姑走道张三丰身前行礼道:“让张真人久等了,还望赎罪。里面请。”说完侧看什做个请的姿势。
待入得大殿,众人坐下接过峨眉弟子送来的茶水。张三丰便于灭绝师太闲谈起来。最后灭绝师太看着傲狂对张三丰道:“张真人,这位可就是张真人大哥司徒镇天的徒弟?”
张三丰回应道:“正是,这便是我傲狂侄儿。此次老道前来还有一事相商。”
话音刚落灭绝师太便道:“张真人但说无妨,有何事我峨眉自当相助。”
张三丰道:“只因我五弟子翠山独子,张无忌身中‘玄冥神掌’特来请峨眉《九阳真经》用来救治无忌。还望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