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仲离,是你们两人。我方家对你们朱家仲家不薄,为何做出今日之事?”方大洪怒斥一声,显然是没有想到,竟有这么两个叛徒埋在众人之中。
矮个的朱山冷哼一声,说道:“方庄主,一百多年前,我朱家和仲家自愿在方家为奴三代,三代之后,便可重获自由之身。可是你方家,为了留住我们两家的高手,竟以方家功法概不外传的理由,不再传授我两家高层次的功法,使我朱家和仲家再无一流高手出现。没办法,太爷爷才重新加入方家,虽说不是以家奴身份,但你方家何曾将我们两家当人看了?在你们的眼中,我们就是草芥,是你们方家繁荣昌盛的垫脚石!”
听到朱山的呵斥,方大洪冷笑一声,说道:“朱山,当年你家祖爷爷朱独和仲家仲涛自愿到我方家为奴,当时便已经说好,三代自由之后,跟我方家再无关系,这方家功法又岂能外传?至于后来尔等两家又加入我方家,不过是因为在外面没什么威风罢了。但我方家为了遵从祖宗的安排,不再将你朱家和仲家当做家奴,而是作为方家的附属家族,难道这有错吗?”
仲离轻叹一声,说道:“方庄主,再说这些陈年往事又有何意义?现在贵庄上下都中了夏国的‘一阵酥’,动弹不得。晚辈有三个请求,只要方庄主答应下来,我仲家和朱家定会离开方家,也不会动方家一草一木。”
方大洪眉头一皱,说道:“先说来看看。”
仲离点了点头,说道:“一,晚辈对方伊琪方大小姐仰慕已久,还请方庄主成全晚辈跟方大小姐的婚事,让晚辈带方大小姐离去。”
方大洪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说话,不过眉目之间表现出来的意思,无外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仲离没有在意方大洪的态度,而是继续说道:“二,将方家功法交给朱家和仲家,让我两家有自保之力,想来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看了看方大洪,仲离笑道:“第三个条件就简单多了,只要方庄主立下誓言,不找朱家和仲家报复,那就可以了。”
听完仲离的三个条件,方大洪冷笑一声,说道:“仲离,只要你现在交出解药,老夫可以发誓,既往不咎,任你朱家和仲家离开。但前两个条件,老夫不可能答应。”
朱山怒喝一声,骂道:“老匹夫,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嚣张的先天高手吗?中了‘一阵酥’,你连本少爷都打不过。若是你不同意这三个条件,那咱们就鱼死网破,我朱家和仲家即使要死,也要拉你们方家垫背。”
方大洪一笑,说道:“朱山,你以为你有资格跟老夫谈条件吗?老夫放你们两家离去,既往不咎,已经是最大的宽宏大量了,别不知好歹。”
“哼!”朱山冷哼一声,说道:“不知好歹的是你,方大洪,你自己不怕死,难道整个方家都为你陪葬,你就得意了?现在整个龙虎山庄都落在我们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方家上下就会鸡犬不留。”
“哦?”方大洪冷笑一声,道:“你试试看,老夫倒要看看,你朱山和仲离学到了多少本领。”
听到方大洪的话,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仲离的脑中升起,仲离慌忙拉住了怒火大盛,准备上去给方大洪一个教训的朱山,身形一晃,便要离去。
这时,从练武场墙外,一下子飞入了十数位身穿青衣的人,其中一位对方大洪躬身一礼,说道:“庄主,朱家和仲家上上下下都已经拿下,部分顽抗之徒已经就地斩杀,只是这‘一阵酥’的解药在仲离身上,所以还无法为大家解毒。”
方大洪满意的笑了笑,转头望向朱山和仲离,一脸冷酷。朱山和仲离双腿一软,长期在方大洪庄主当奴隶的奴性发作,立马跪了下来,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