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郑萱这辈子很少骂人,这一次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绝对是极为少见的,“陶雁良,我警告你,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跟大长老回去认罪。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陶雁良面露凶狠,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郑萱是不可能再追到手了。既然你如此负我,那我还讲什么情面。突然,一股很邪恶的念头从陶雁良的心底产生。“你能打得过我么,你还要杀了我怎的?”
一边说着,一边向郑萱的方向慢慢走去。每走一步,仿佛都在设计一个陷阱似的。如果这时有高手在旁的话,一定能够发现,陶雁良的步伐,蕴含着乾坤玄机。就好像将郑萱当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圈起来。无论待会这只羔羊如何逃,也逃不出被圈进来的地。
就连邵辰,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在愤恨,这个陶雁良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
“反正,大长老不会放……”郑萱话还说完,突然感觉腹中一疼,僵硬的身体瞬间给她产生了无限的恐惧感。眼皮就好像灌了铅似的,无法控制地合上了。
邵辰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与此同时,孔冬也正好赶了回来,跑进修者当铺。说巧不巧地,又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在孔冬的眼里,正好看到郑萱与陶雁良在谈话。然后,就在郑萱豪无防备的时候,陶雁良来了个突然袭击,一匕首捅进了郑萱的腹部之中。
如果是普通人捅的刀子,也许郑萱不会有事。但陶雁良就不同了,他可是一个比郑萱高出两个境界的高手。虽然只是一把小小的匕首,但却灌入了陶雁良所有的灵力。只是一击,便将郑萱当场杀死。
孔冬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小看到大的郑丫头,就这样被自己的徒弟一刀捅死了?
世界,仿佛宁静了一般。邵辰绝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但却不知道为何,一股锥心的痛在心中产生。这种痛,叫邵辰无法安心地修炼;这种痛,叫邵辰将愤恨提升到了顶点。
顿时,孔冬的面部也开始狰狞起来。一个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视爱如子;一个是自己从小抚养长大的徒弟,更如同亲生儿子一般。
这两个人相互打起来也就算了,谁家没有个纠纷。但是郑萱死了,而且还死在她的师兄手上。恐怕,就连郑萱她自己都不知道会有这么个下场吧!
孔冬真怒了,顿时一股浩然的杀气充满了整间屋子。
感受到杀气的陶雁良,看见师傅如此的愤怒,一下子也心慌了。本来,他是打算先杀了郑萱这个碍事鬼,然后再击杀邵辰。反正,郑萱他已经无法得到了,怎么可以便宜给别人?所以,郑萱也要杀。而邵辰,抢走了他的太多东西,更是要死。
所谓成仙成魔,一念之间。就是这一念,陶雁良豪不犹豫地将郑萱斩杀。可是没想到,他的师傅竟然回来的这么快,而又刚好看到了一这幕。这让他百口莫辩,就连之前想好的说辞,也无法再用上了。
“师、师傅你听我解释。”谁都可以杀,但师傅不能杀呀!陶雁良倒不是有多么地尊师重道,而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师傅。
“解释?你还需要解释吗?是不是,你连师傅我也想杀了,然后来个死无对证。回到门口后,再把一切罪事栽赃给别人?”孔冬憋着心口中的一丝气不让发泄出来,要不然,包括整间房子与邵辰在内,都别想继续存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