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针则是一脸的苦涩,深深的叹了口气,小童也不声不响的退了下去,见刘针这副苦瓜脸的模样,宋玉忍不住道:“他说切蹉就切蹉,以为自己是谁啊,咱们不去又能怎么样?”
刘针抬头无神的看着宋玉一眼:“兄弟,你以为这里是哪?这里是梦溪谷,梦溪谷有梦溪谷的规矩,若是一人提出去切蹉场,另一人必须要随之前去,若是不想去也可以,交出中品灵石五万块,梦溪谷就可以把这事接过去。”
宋玉扬了扬眉毛道:“我们又不是没有这些灵石,我这里还有不少……”
“停!”刘针大叫了起来,死死的捂着腰间的储物袋,一脸都是吝啬的模样,“五万中品灵石啊,要我交出这么多的灵石,我宁可去死了,走吧,切蹉场去吧!”
“你简直是要灵石不要命啊!”宋玉有些恼火的道,跟着追了上去。
御空之时,刘针笑嘻嘻的凑了过来道:“那家伙仗着自己是筑基八层的修为,不把我看在眼里也就罢了,竟然也不把你看在眼里,简直就是可恶之极,兄弟你做为闯荡元荒的棍魔,怎么可以忍得下这口气?”
宋玉一头雾水的道:“这种多了,我的修为只有筑基七层,经常受鄙视,我已经懒得计较了……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让我跟他打?可是他挑战的是你,虽然丢人了点!”
刘针嘿嘿一笑举根大姆指头:“倒底是我兄弟,够聪明,没错,这里的切蹉场是允许替代的,那小子也就是看咱们两个的修为都不如他才敢挑战,换一个筑基大圆满的修士,打死他都不敢挑战人家!”
“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替你出战,你的修为太低了,身上法宝虽多,可人家也是大派弟子,想必法宝也不少,在这种差距之下,只怕你很难保得住性命,就算是梦溪谷最后出手阻拦,也要落个重伤损修为的下场!”宋玉点了点头道,“我便替你出战,只是允许杀人吗?”宋玉说着,脸上闪过了几丝杀气,身上的玄火也微微溢散了些许。
刘针摇了摇头:“从道理上是不允许夺人性命的,不过修士斗起来,很难收手,所以难免要出现死伤,只是他一死,咱们必与他身后的宗派结仇!”
宋玉摆了摆手,他最不怕的就是与那些宗派结仇了,真要算结仇的话,在元荒界的几战,他几乎与十几国的修仙宗派都有仇了,也只有宋玉才会把仇家弄出这么多来,自然不在乎再多出一个。
切蹉场是修士们解决争斗的场所,自然不可能像看热闹斗赌似的凡人场所那样位于地面,而是以巨石制成,上嵌着千余块中品灵石做阵眼,形成了一个悬浮阵法,将这长宽足有百丈,厚有数十丈的巨石平台托了起来,这悬台透着青黑的颜色,看起来很朴实无华,可实际上这些巨石都是以炼器手炼制出来的巨石,坚固无比,在这巨石悬台之上,还不时的有阵光闪动。
二人直上百丈高空,这悬台之上阵光已经亮起,那名年青人已经等在了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二人,见他们二人前来,率先进入了阵中。
宋玉向刘针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身形一闪便进入了阵中,脚踏到了巨石平台上,厚重的感觉立时涌起,对方见宋玉进来,忍不住一愣,又看了刘针一眼,刘针一脸的得意,也难怪年青人会惊讶,刘针会得意,名义上切蹉,实际上与生死相斗也没什么区别了,哪怕大家关系再好,也未必肯为了别人上切蹉台,特别是修为有差距,明显是败局的情况下,大家修仙都不容易,好不容易修到了筑基期,仙道可望,谁又愿意为了别人而送了自己的性命。
年青人的脸孔抖动着,恶狠狠的瞪着宋玉,此时,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修士听说切蹉场又开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看热闹,这种热闹在梦溪谷轻易可看不到,大家来这里目的明确,都是为了交易而来,所以轻易也不会进入切蹉场生死相搏,好不容易有这样的热闹,却又哪里会放过,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有数百名修士赶来了,交头结耳发出低语声。
见聚来的人越多,年青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如果当真是刘针出战的话,他以筑基八层的修为打一个筑基三层的小修士,就算是胜了,最后也会留下笑柄,现在是筑基七层的宋玉出战,倒是让他的脸上好看了一眼,在见过血斗场凡人武者相斗之后,他也不愿意被修士们围观,趁着人少,向宋玉一拱手道:“在下梁国渡云宗弟子书杰!”
宋玉也是一拱手:“在下一介散修,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