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间行只是一个劲的大笑,一边笑着一边道:“当然是口说无凭,我能有什么凭证,不过就是一个筑基初期的畜牲罢了,若不是偶然间听到了内幕,我也会如你一般,对凌魂宗忠心耿耿,直到修至结丹,然后被那些高人们所夺舍重生,凌魂宗……凌魂宗!若不是有这夺舍之事,怎么可能成就凌魂宗今日的修为,凌魂宗又怎么会成为顶级宗派,有元荒界的高人相护,修仙界又有哪个宗派敢捋它的虎须!”
“我无法相信你!”宋玉沉声道。
文间行冷笑了一声,“不相信?就算是你相信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肯放过我不成,放过我,你便是凌魂宗的叛逆,他们会派出更厉害的高手来追杀你,你也一样逃不掉,来吧,动手吧,杀了我!”
宋玉微一犹豫,却没有动用动山印,而是晃手取出了镇地棍来,这件极品法器在宋玉的手上一晃,便化做两丈长,手臂粗的巨棍,棍身之上,缠着神秘的花纹,此刻花纹在宋玉手里闪着淡淡流光,这巨棍持于手上,倒是威风之极。
直到宋玉真正的祭炼了这镇地棍之后才发现,怪不得大明王可以以炼气期的修为在大胡城将这镇地棍买来,因为这镇地棍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说,根本就是鸡肋,镇地棍在炼制的时候使用的阵法过于奇特,使得这镇地棍变得极其的坚硬,而且重量也要是极大的,可是偏偏这镇地棍没有御行类的阵法,宋玉尝试过加入一种简单的阵法,却怎么也无法印刻上。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这镇地棍只能拿在手里抡起来进行攻击,而无法像真正的法宝那样,远远的轰击,但是这对于宋玉来说却没什么问题,本身他的体质因为天漏之体的冲刷,本就强于寻常修士,现在进入了筑基期以后,抡起这数万斤重的镇地棍,就像是扬起一根筷子那么简单。
宋玉将手上两丈余长的镇棍一扬一甩,脚下一滑,使用遁术便扑向了文间行,文间行自然不会束手就缚,现在连追踪的血魂都被他烧毁了,若是再从宋玉的手下脱身的便,但当真是龙入大海,随便找个地方一藏,都够凌魂宗头疼的。
而宋玉也更加不可能放走文间行,自己与文间行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自然不会因为他而得罪了诡异之极的凌魂宗,把自己陷入到险地当中,何况,身在凌魂宗,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源,仅凭每月一次的就让宋玉万分的不舍了,虽然讲的法诀并不是自己的玄阴决,但是更高一级的,触类旁通之下,让他也是受益匪浅。
二人都是为了生存而战,特别是文间行,更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面黑如墨,学的正是安魂诀当中最耗修为,甚至是最耗人体精元的裂魂术。
那柄火红的飞剑直向宋玉的面目刺来,这火属性的飞剑还在半途之中便啪的一声炸开,形成了一个足有数丈大小的火球向宋玉卷了过来。
宋玉怒目圆瞪,全身的肌肉高高的隆起,玄阴诀同样运到了极致,身体当中甚至发出了吱吱的怪啸声,身体也大了足足两圈,高喝一声,手上的镇地棍一扬,奋力的砸了下去,镇地棍与火球相触,发出一声震天似的巨响声,在这巨响声当中,罡风四起,火花飞溅,飞剑炸裂所化做的火球被他一棍便砸成了两半,从身体的两侧飞射了过去,而宋玉,毫毛未伤,遁术一展,化做一道流光向文间行冲了过去。
文间行手上的法诀掐动,脸色变得黑里发亮,在他的身前,浮现出一个青色圆盘来,嗡嗡的转动着,圆盘的四周甚至还有着尖细的剧齿,文间行低喝了一声,喷出一口乌黑的精血来,乌黑的血水喷到了圆盘上,瞬间便被圆盘吸入了进去,这青色的圆盘也变成了漆黑的颜色,跟着化做一抹乌光向宋玉飞射而来。
圆盘旋转,发出直震入紫府中的尖啸声,可是这对于神识异常强大的宋玉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扬起镇地棍便是无坚不摧的一击,正中这乌黑的光芒,圆盘被宋玉镇地棍这一击,打得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碎成无数片向四周射去,砸得地上坑坑洼洼,林间树折枝断。宋玉的身形根本就没停,眨眼便冲到了文间行的丈许处。
文间行手上的法诀一变,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详细的了解过安魂诀的宋玉知道,这是安魂诀中的逃命术法散魂遁,只不过还没有完成。
宋玉根本就不给文间行完成法诀的机会,一棍便横扫了出去,文间行仓促之间放出了一面巴掌大的小护盾,砰的一声闷响,小护盾直接就被镇地棍砸碎,余力扫到了身上,将文间行打得像一只纸鸢飞了起来,跟着宋玉翻腕抖手又是一棍捅了过去,噗,血水飞射,镇地棍在文间行的胸口处捅出一个大洞来。
修士的生命力都是极为强悍,虽然宋玉的镇地棍破体而穿,但是却并不致命,只是让受了重伤的文间行却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宋玉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