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姑奶奶转移话题,说吧,姑奶奶怎么就让人头疼了?”萧晓包两只手同时拧小白的两只耳朵。
“你先放手我就说!”小白內牛满面的说。
“你不说我就不放手!”萧晓包不甘示弱。
“看,灰机!”小白大喝一声。
“在哪呢?在哪呢?”萧晓包赶紧向天上看去。小白趁萧晓包不防备一个跳跃把萧晓包摔到地上,然后撒丫子狂奔。嘴里还不停的咒骂道,“让你拧本兽的耳朵,摔丫的。屁股给是摔两半。”
“哎呦——死小白!你敢摔我,我没穿鞋啊!有本事你回来——”萧晓包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揉屁股喊道。
然后一人一兽又开始在宗门追打嬉闹,一个炼气期的小修看着这对活宝感到不可思议,练去给句哀木送茶都忘了,站在原地观看了起来。
“小样,新来的吧。这事很常见,别看了,要是误了差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一个年长一些的修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