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武士陪礼道:“请兄台出示讣帖。”
黑衣少年书生微然一呆,道:“讣帖?噢!在下因为急促赶路忘记带了。”
黑衣武士摇头说道:“仁兄千里遥遥赶赴开封吊丧,盟主九泉之下英灵有知,定然非常感激,但是在下却不能通融让兄台进入盟主之府。”
黑衣少年书生轻轻叹了一声,道:“在下素仰胡盟主侠风仁义,阁下不能方便一下让我膜拜胡盟主英灵吗?”
黑衣武士见到这位脸带病容的少年,说话间虎目蕴闪泪光,不禁略爱诧异,但他仍然摇着头说道:“仁兄诚心诚意前来奠叩胡盟主之丧,区区也非常感激,不过治丧会有令,禁止来历不明之士奔丧,只好爱莫能助了。”
脸色枯黄书生少年闻言,神情相丧,极端凄凉,悲怆的叹了一声,那种本是落寞、失魄之态,更加显得凄楚落魄。
他转过身子,拖着一跛一拐的左脚,慢慢的向石阶走去,此时他心灵深处沉痛的喃喃自语道:“……十年养育之恩,情深似海……我……我一定要跪拜在师父灵前,虽然我梦天岳是一位被驱遂出门墙的人……但浩瀚师恩,如何能忘啊……师父呀!你原谅我吧!梦天岳又要违背你老人家禁令踏入武林盟主之府门。……”
午后秋风轻轻拂起枯黄少年书生衣袂,他那凄凉,落魄的背影,渐渐消逝在武林盟之府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