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了下去。
旁边那五方大帝正和圣王聊着不着边际的话,忽然瞥见地母神情有异,赶紧转头看了过来,正好看见地母手上提着个灯笼状的东西。
玉帝凑过来仔细一瞧,他盯着里面的欢喜佛,忍不住便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和尚挺面熟呢,是谁啊?”
东帝笑道:“和尚都是一个模样,剃光头穿袈裟,所以看起来都很面熟,倒也正常。”
西帝乐了:“怎么把这和尚装笼子里了?”
南帝斜睨着沙轩贼笑道:“只有你才干得出来,寡人没猜错吧?”
北帝却皱眉对笼中的欢喜佛说:“我想起来了,你长得很像欢喜佛。”
欢喜佛诵了句佛号,淡定地说道:“欢喜佛正是老纳!”
五方大帝同时吓了一跳!
玉帝吃惊地问:“欢喜佛,你钻笼子里面去做什么?”感情这几界,除了沙轩,还真没人敢这样折腾西天佛界的大佛,所以,玉帝转头就对沙轩眨了下眼睛,似乎在告诉他说,大哥,你千万别承认是你干的,如来佛祖同样喜欢护短,你要是抓了他老人家的人,这日子就没法过清静了。
东帝忙对欢喜佛作揖说:“你快出来吧,呆里面不好玩。”
欢喜佛马上摇头。
西帝皱眉便问:“你不想出来,还是不能出来?”
欢喜佛面有愠色。
南帝嘿嘿地笑:“欢喜佛果然境界高,没事呆这里面体验笼中鸟的生活!”
欢喜佛脸上抽搐了几下,眼里闪过一丝怒色。
北帝顿时就明白了,马上吃惊地问:“欢喜佛,是别人把你关进去的,对不对?”
欢喜佛看了沙轩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五方大帝仅从欢喜佛的那个眼神,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五方大帝再看向沙轩,表情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玉帝低低地对沙轩说了声:“大哥,这下惹祸了哦。”
东帝笑着摇头,只有他和沙轩最没感情,所以,笑得也最轻松。
南帝一脸坏笑:“做人须务实,虽然你救过我,但是我却救不了你。”
西帝重重地咳了声:“贤婿——”只有两个字,就不往下说了,可能他和西天佛界交情最好,所以就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如来佛祖怪罪下来,找谁说情最好。
北帝叹息说:“佛也是人,佛也是有尊严滴!”
地母气得脸色发白,抬手把一股法力“铮”的一声打在了“鸟笼”上,但是西天佛印纹丝不动,里面的欢喜佛面无表情地说:“地母陛下,你不用徒劳无功。”
玉帝赶紧制止地母:“既然欢喜佛自己不能出来,那你就没法破除这个法印。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地母转头就对沙轩怒道:“沙轩,这都是你干的?这个法印到底是什么东西?”
沙轩不以为然地说:“师傅,你急昏头了吧,这是个西天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