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口中同时发出了声慵懒的叹息,然后才疯狂地迎合撞击起来。
夹带着湿水声的撞击,砰砰的灵肉碰撞,和来自玉珑娇口中那疯狂到沙哑的娇喘、嘶喊,就在这大欢喜号的乘客舱内沉闷而又激烈地进行着。
之前一切,包括那些来自黑色贴身内衣上的刺痛,包括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黑色蝌蚪型古怪文字,以及最后昏迷之前林诺听到的某个古怪声音,都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几乎是修炼大欢喜禅心经以来的第一次,连林诺自己都深深陷入了这无法自拔的欢愉感觉之中,陷入了分身那**间每一下的感官刺激内,只知道喘息……而忘却了对于经脉中清凉气流的控制。
但偏偏也就是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形之下,大欢喜禅心法的境界也一路向上,不断地攀升着……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周围**的肌肤上,正隐隐浮现出一层黑色的蝌蚪型文字。
随着大欢喜禅层次的越飚越高,蝌蚪型文字的颜色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凄厉凶残。每一股出现在林诺身体内的大欢喜禅力量也变得越来越汹涌精纯,甚至远超他平日修炼百倍所得。
这些文字虽然难以辨认,但任何一个人在看过黑色内衣与金色小剑上那“
圣山”两字之后,都可以轻易地得出结论:这两种文字虽然不属于同一体系,但绝对是同一个人所写。
因为两种文字的笔画间,都有着那气吞天下的磅礴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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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时间之长,几乎创了林诺有史以来的记录。
对于从未有过这么长时间**经验的玉珑娇而言,那不断冲击脑部的持续**,也从最开始的极度愉悦变成了种受刑般的感觉。尽管她四肢酸软、脑袋中一片空白、身体各处都香汗淋漓,但每一次被下体不断冲锋的巨大耻根给顶上**时,玉珑娇依然还是控制不住那一阵阵快感的袭击娇呼出声。
肉体上的疲惫,完全敌不过精神上的那不间断快感刺激和**来袭。
等到林诺终于停下所有动作将一股灼热无比的生命精华射在她体内时,玉珑娇整个人就好似经历了场漫长至极地旅途般松弛了下来,迷离地睁着眼睛不知道呢喃句什么,然后直接昏迷了过去。
这一次的**对她肉体上的压力,实在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位四品高手的媚骨炉鼎,所能承受之限。
林诺轻轻地把依然坚硬的分身从玉珑娇下体中抽出,看着上面沾满的粘稠透明**微皱了皱眉,心念一动间就凝出股透明的柔和力量将上面**全部“拭”去。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黑色贴身内衣,心中虽有些惊讶于后者在这么激烈的运动只有依然保持着平整,但也知道这会儿的重点绝不在于内衣之上。
有些事情激烈**中的玉珑娇没有注意到,但到后期过了大欢喜禅心法突破阶段之后的林诺,依然很敏锐地发现了那点出现在自己体表的“意外”存在,以及经脉中的小变故。
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糟糕程度,甚至令他对大欢喜禅距离突破第七层仅一线之隔的好消息,也无法感到任何惊喜。
因为他很敏锐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经脉和内息真气尽管依然畅通无阻,但几乎每隔一小段距离就能够感应到有股微小而又尖锐无比的力量,隐隐锁着每道气息的流向。
也就是说只要这种力量“愿意”,之前那可怕之极的疼痛就随时可以再出来一次、两次、无数次。
林诺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除了疼痛外又会造成怎么样可怕的后果。但他却很奇怪的在心中确认了一点:这种锁链般围绕经脉、悬挂在自己头上的利剑,绝对与圣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说它是来自圣山的某种诅咒,也未必就是荒谬无稽的猜测。
身上随时有颗等待爆炸的定时炸弹存在,对于林诺而言绝对算不上是件愉快的时。他嘴上虽然不说,但脑中已经在第一时刻打好了主意:等到此间事情一了就得马上想办法找到前往圣山的途径,到那座神奇的“山”上去,找到解除这种诅咒的途径。
不然若是情形愈演愈烈起来,他也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运气能够挺过来。
福兮祸所依,老辈子人说的话果然是没错呢。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