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当然不至于如此。
他目光在场子里扫了扫,这足有两千多坪大型酒吧内的一切,就在瞬间被全部印入了脑子里。
一共三处赌摊。两处是私人朋友玩玩而已的小局面,虽然似乎不禁止其他人加入但赌的都不很大,对于只打算出手一次的林诺而言,稍微嫌小了点。
剩下那处大约是酒吧内公设的赌局,任何人都能上去插一脚,可以在客人之间对赌也可以和酒吧方的荷官高手对赌。只不过第二种方式,赢面显然不很大就是了。而第一种每次输赢一成的抽水,也令酒吧老板在不知不觉中赚得盘满钵满。
就是这里了。
林诺深吸口气,第五层大欢喜禅心法运转起来时,周围的一切嘈杂声音都离他而去。整个意识仿佛就随着这心法的流动而进入到冰天雪地的环境中,灵觉以千百倍的速度提升了起来。
他慢慢走了过去,每走一步时赌桌上的各种复杂情形,都不断地填充入他脑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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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在赌客中坐庄进行着最简单的三张牌赌局的,是个看上去颇为漂亮只是打扮有些过于狂野的妙龄女子,看她身前那足足有四五摞的筹码,就知道这一庄现在的赌运很旺。
没有商标手工缝制的低胸晚礼服、白腻双峰间的深蓝色彩钻项坠、以全息模拟技术弄出来的假唇环,左手一只细纹无花的“贾·斯蒂勒”新款手镯以及右手上“凡蒂尼”的经典款腕表……
林诺只是简单地瞟了眼,就将她身上一应衣着配饰都看了个清清楚楚,当然也知道这个看上去极为狂野,叼着根细细薄荷烟装酷的妙龄女子,家世应该极好。至少眼下这个酒吧内,他还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的打扮装饰能够与她相提并论。
很好,越是这种贵族家庭出来的人,就越是会爱惜羽毛不可能因为点小钱的输赢而发作。
按照林诺这十多年以来小心谨慎的处事风格,基本上已可以确定从这女子手上赢点“小钱”,应该不至于会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他稍稍整理了下衣着,绕过地上几个烂醉的男女和正在中间劲舞的疯狂辣妹们,不为人注意地走到了酒吧最角落的这一圈赌桌前面。桌子前的赌客让开个空位,使他得以从人群中挤到桌前,近距离地看着这位正在坐庄,而且还不断从桌面上扫走大把筹码的狂野女子。
此刻台面上正发着六副三张牌的扑克,庄家面前三张背朝上看不到点数,另外五个参赌者的扑克则是摊在台面上,旁边压着零零散散几摞一百、两百信用点的筹码。
摊开的五副三张牌中,只有一个人有对K和一张黑桃九,在三张牌赌法中算是比较大的牌型。所以他这三张扑克旁边放着的信用点筹码也是数目最多,粗估下大约有两三千点。
至于剩下四人都是零散牌型,最大也只不过是张红心A而已,除了他们自己的两百底注之外很少有傻傻的闲家来押注。
狂野妙龄女子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然后一掌敲在桌子上:“压定离手,老娘要开牌了!”
好爽利的少女!随着她纤细洁白的右手将三张底牌掀开,林诺有些意外地发现:这女人居然也是个媚骨炉鼎,而且还是大欢喜禅中所说的完美炉鼎,被称为“佛前半柱香”的异香炉鼎。
如果大欢喜禅心法所说不错的话,与这女子**一度至少抵得上与普通炉鼎**整年,而且应该能够令自己瓶颈了快两年的心法第五层获得突破,进入到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化的第六层。
这神奇心法的前四层没有任何作用,只有第五层才给了林诺这能够用来赚点小钱的敏锐灵觉。所以他有理由相信,修习到第六层的话应该也会出现点神奇的变化。
不过……
可惜了。
他看着女子手底下翻开来的三张八摇了摇头,知道这种家世的女人绝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存在。要想获得她或许不难,凭着修习大欢喜禅的独特魅力林诺从没有将“追女人”这种事当成难题过。可是这些贵族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一旦招惹上的话随之而来的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与对方春宵一度之后的第二天,自己尸首出现在哪个僻静巷子的肮脏地面上,绝不是没有可能。
极其简单直接的判断在林诺脑中浮起,他也很快将之前那诱人想法压下,随手取出个人帝国公民社会卡在桌子上的私人交易机上刷了下,交换来一个代表百位信用点的筹码。
这会儿桌子上的筹码已经被“异香炉鼎”全部收走,她正以极为兴奋的动作发下第二轮牌面,依然是六副三张牌的扑克,只不过第一轮下注前五个闲家的牌都还没有被摊开。
此刻下注是一赔一,输了全输,赢了则翻一倍。而等到闲家牌面翻开之后,压牌面最大的那家是只赔两成:压一百,赢的话赚二十,输了自然全部归庄家。压的闲家牌面越小,赔率就越高。
所以大部分玩三张牌的人都会等到闲家牌开完之后才下注,根据牌面来计算胜率,胆子大一些的赌客则干脆直接选择最小的闲家,来搏那一赔二的高额回报。
所以这会儿当林诺将刚刚换来的一百信用点筹码,直接放在了第三副闲家牌旁边时有好几个人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认为这家伙只是个刚刚学这种简单玩法的菜鸟,并没有太过在意。
打扮热辣举至狂野的少女“异香炉鼎”也抬头看了看林诺,只不过后者不使用大欢喜禅中的独特魅力时整个人实在简单平凡至极,也同样没有引起这魅力贵族少女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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