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司命真正体会到了什么神仙。流音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弹琴。
不仅如此,他还教她修行,在法术上,指点她一二。
“茶艺,琴艺,武艺,要学就要学得精。”他一边泡茶,一边给她讲解。
而司命手中拿的却是闲杂话本,讲诉的都是些痴男怨女的爱恨纠葛。她向来喜欢看这些,胜过看经书。
流音瞥了眼她手中的话本,轻笑道:“你可知,这些都是谁写的?”
司命摇头:“小仙不知道。”
而流音却略带得意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底发憷。
怔了怔,她突然反应过来,诧异道:“难道,这些都是上仙写的。”
“答对了,晚上奖励你两颗仙果。”
司命觉得自己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流音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是高大上的。突然间,他跟她说,这些男女感情纠纷的话本,竟然是他写的。
这……这要她怎么能够接受。
“上仙,为何写这些?”
流音泡好茶,为自己到了一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悠然道:“活得太长,做神仙做得太无聊了,只能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那……那上仙可有想过找个女仙,一起双修?”问完后,她便恨不得咬舌自尽,都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出这种话,流音也愣了愣,随即无所谓地笑出声:“找个女仙双修,我看是找麻烦还差不多。”
司命顺手拿起话本,将自己的脸挡住,不想让她看出什么来。
“况且,我并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司命拿着竹简的手一抖,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呵呵……没……没拿稳。”
与流音朝夕相处下来,若说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假的,曾经当他还在招摇山做山神时,她对他就有不一样的情愫。而现在,来天界做了神仙后,他教她抚琴,教她泡茶,还教她修行。
一点一滴的接触下来,她又怎么抵挡得住。何况,像流音这样的,长得又好看,又是上古真神,任谁都会沦陷其中。
于是,司命开始烦恼痛苦了,她喜欢流音一事,要怎么委婉地表达出来,又不伤了面子。其实她也不是怕没面子,她只是怕窗户纸一旦捅破,她是不是连陪在流音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她没有勇气说,只能在心底压抑着。而且,那时她不确定,自己对流音的感情是不是喜欢,心想,也许过段时间,她就忘了呢。
她不说,流音自然也不会往别的方面去想。
他们就这么简单的相处下去,之后,每次她遇到危险,或者被其他神仙为难时,流音都总是会出来替她解围。久而久之,那些神仙也就不敢再刁难她了。
回到院中,流音将她教训了一番:“你是我的贴身仙婢,怎能受他人欺负。我教你的功法,都白学了么,不知道还击?”
她只是不想给他惹麻烦,并不是胆小怕事,然而她却不敢顶撞他,怕再次惹得他不高兴。
“诗琴,你是流音阁的仙婢,除了我,谁也不能拿你怎样。哪怕是伏炎跟乐晨,他们也不能拿你如何。”
司命顿时受宠若惊,这是何等殊荣啊,连伏炎跟乐晨都不能拿她如何。难道说……流音是在向她表白吗?
“别想太多。”流音拍打着她的脸,让她保持清醒,“因为你是我的仙婢,他们欺负你,就等于打我的脸。”
原来……只是这样而已。果然,是她想多了,心里凉嗖嗖的。
不过,她仍旧是感到很满足,能被他保护着,也是好的。
因为流音的回来,她很少去找定福。而以定福的资历,根本就不能随意来流音阁这种上仙住的地方。
某日她去桃林给流音摘桃子,路过四重天,打算去看看定福。却见到他怀中鼓鼓囊囊,贼眉鼠眼地四处看。
“你看什么呢?”她一巴掌拍在他肩头。
定福吓得一抖,怀中藏着的蟠桃差点掉出来。
“我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定福将怀中的蟠桃拿出来,递到她面前,“给,这是上面分下来的蟠桃,我给你留的。”
“哈哈……厉言,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可是桃仙,怎么会吃桃子。再者说,流音阁什么没有,我想吃什么,上仙就会给我弄来。”
“那也是哦,流音上仙可是上古真神。”定福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因为他们表现良好,上面便奖励他们,每个小仙分发一个蟠桃,虽然只是最小的蟠桃,可在他看来,却是极为珍贵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每天晚上睡觉都抱着,就怕被其他小仙抢了去。
尽管如此,仍然被其他神仙觊觎,有几个男仙为了抢夺他的蟠桃,还跟他打了一架。不过最终,他把他们打败了,护住了这颗蟠桃。
但他怕再被其男仙抢去,于是便想着去找到司命,亲手将蟠桃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