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兰放下针线,急忙迎上去:“呀,这不是神君嘛,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您先等会儿,我去沏个茶。”
伏炎手一摆:“不必了,麦小豆呢?”
“哦,君上她在房内给黑团疗伤,现在不方便见客。”羽兰说完后,身体一抖,突然就冷了下来。
一抬眼,哪还有伏炎的人影,早没了。
而房内,麦小豆刚给黑团疗完伤,探手摸了摸他的胸口:“现在好点没?”
“嗯,你再帮我吹一哈就更好了。”黑团按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
麦小豆无奈地笑笑,俯首凑去给他吹。
而黑团趁机变成了人形,襟口微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于是麦小豆一低头,便亲到了他的胸膛上。
好巧不巧的,伏炎刚好走到房内,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你呀,每次生病都这样,像个孩子。”麦小豆很自然地移开,并没当回事。
“嘿嘿……看来你还是喜欢我的。”
麦小豆揉着他的头轻笑:“那是自然,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一直……”
“你一直都怎么?”冷不丁冒出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循声望去,见到站在门口的人,麦小豆心口一跳,吓得差点从**滚下来。
她颤着声音:“你……你怎么来了?”
“这么说,是我打扰到你们了?”伏炎笑着看向她,然而眼中却透着森寒。
黑团理了理衣襟,从**坐起来,将麦小豆往身后拉了拉,迎向伏炎:“虚伪男,你来做啥子,老子不欢迎你。”
他话刚出口,只听咣铛一声,屋内的八宝琉璃瓶瞬间飞向黑团,朝他面门袭去。砰一声,砸在他头上,顿时飙出一股鲜血。
“伏炎!”
“虚伪男!”
麦小豆跟黑团齐齐开口。
黑团手捂额头,瞪着伏炎。麦小豆赶紧找出绢帕,为他擦拭额头的血水。
而伏炎看了他们眼,然后转身便走。麦小豆厉声呵斥:“神君未免太过分了。”
伏炎挑眉,冷笑道:“过分么?”
麦小豆深吸了口气:“团子受了伤,我不过替他疗伤,你进来就打伤他,你这么做,有考虑我的感受么?”
“受伤?”他眼尾一扬,绕过麦小豆,朝黑团走去,“不巧,本君正好学过点医术,让我替你看看吧。”
黑团赶紧往床里面缩了缩,警惕地看着他:“给我爬!老子才不要你看,小豆已经给我疗好伤了,不需要你假好心。”
伏炎一把将他捉住,眸光一紧,寒光乍现。他捏着黑团的手腕,当探知到里面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用心语跟黑团说:你若想玩,本君就陪你玩玩。
黑团回应:玩就玩,老子才不怕你!
麦小豆自然是不知道他们暗自说了些什么,但见他们彼此凝望,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一对许久不见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