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掏银票的那个,现在焉了,一句话都不说,闷闷地坐在角落吃花生豆。而掏黄金的那位,默默地将金子塞回了裤腿,低头喝酒,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麦小豆实在不想嘲笑他们,结果没绷得住,笑了场。在这激烈的喊价声中,猛然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笑声,显得很是突兀。
伏炎抬眸扫了她眼,示意她收着点。
现在价格已经喊到了黄金一万两,麦小豆端起茶杯,看向与自己拼桌的玄袍男:“这位公子哥,你怎么不喊价?”
他笑着抿口茶,很淡定地回道:“本少爷穷,出不起。”
“……”麦小豆。
看来现在穷人都很有气势啊!
然后她又看向伏炎,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笑道:“这位大爷呢,你也是穷么?”
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回道:“心有余而力不足。”
“扑哧”一声,玄袍男正喝水呢,突然一口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咳得脸红脖子粗。
麦小豆剜了他眼,弹弹衣袍,很是嫌弃地别过头去。
最终喊价声越来越少,想来是到了顶峰,能出得起高价的已经没多少了。麦小豆见火候已到,从容地站起身,手一抬,阔绰地喊道:“我出十万两。”顿了顿,补充一句,“黄金。”
突然间,鸦雀无声,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众人像是被封住穴位般,个个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王妈妈双眼放光地看着她,那都不是在看人,俨然就是在看一堆金子。她激动地颤抖着唇,半晌才稳住声线,问道:“还……还有人出价吗?”
麦小豆很想教导她一番,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会吃大亏!
王妈妈问完后,再没人出声,废话,谁还能出得起比十万更高的价。
“那娇娘今夜便是这位公子的了,请公子上来领人吧。”
麦小豆理了理衣衫,昂首挺胸地迈步走上舞台,享受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或恨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很贱地甩出一句:“实在不好意思,本公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就是任性!”
下面的人已经开始谋划着要打她了。
王妈妈此刻看她的眼神又多了一层含义,一个傻缺缺的会移动的金子!
“公子请到后面来交钱。”
“嗯,我懂,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这……”王妈妈一顿,笑道,“公子真幽默。”
麦小豆跟着他们去了后台,娇娘媚眼一勾,冲她淡淡一笑,小腰一扭,自然而然地带出一股子浪劲。
我擦!麦小豆腿一抖,差点摔倒。
妖精的美貌,大抵都与修为有关,道行越深的越美越浪。由此可见,眼前这位娇娘,修为定是不一般。